岳观潮他们进入洞窟,沿着向内搭建的栈道来到尽头,这里果然挂着“妊氏城寨”的匾额。
这里大概是荒废了二十多年,匾额皴裂褪色,布满蜘蛛白网,街头巷尾全是坍塌院墙,四处断垣颓壁,房倒屋塌。
那无数野草从砖墙石路冒出,撑得路面墙体坑坑洼洼,掉落砖石,无尽野草枯黄落地,又丛杂漫长,充斥着村寨的犄角旮旯,有些时候,还能听到奇怪动静一闪而过,大概是误入其中的野物。
众人走进其中,杂草没过半腰,早已不辨哪里是路口,哪里是倒塌院落,只得拿出砍刀,强行割出一条道路。
“你们看,这里好像有具尸体。”
岳观潮行走在前,把所有人都吸引过去,宋思媛走过去时,一眼就能见到地面趴着的半具尸体。
这尸体好似被什么东西拦腰斩断,只有上半身爬了出来,身上早已覆盖得全是白骨,仅有的血肉也被风干,如同在骨架上糊着黑乎乎的梅干菜,双手艰难爬行,似乎是在害怕什么东西。
宋思媛低头看向尸体,领口的项链确实是妊家的图腾,说明此人不是外来者,而是妊家残部的势力,只是,只有一半尸体,多少透着怪异。
“怎么会只有一半?他的另外一半呢?”
“这些尸体是被腰斩了,另外一半要么在其他地方,要么被铸成了京观。”
摩老头在一旁嘀咕道。
“我记得我跟你们说过,当年妊家城寨发生过内讧,帮派火拼后就被附近的生蛊民给劫杀了,这些生蛊民知道是妊东近害的他们,等把这些残部清理掉以后,就把残部势力做成了京观,妊东近的尸体也被倒立下葬。”
“可是,内讧到底是什么?”
宋思媛问向老头子,这老汉嘬着牙花子摇着头叹了口气:“年代久远,我也没亲历,谁也不知道到底起的什么内讧,引得帮派火拼到这个地步,当年,要不是他们互相下了死手,这些蛊民山民未必能把他们给处理了。”
“老头子猜测,多半是和反攻平原有关!”
“反攻平原?”
“对!”
摩老头压低语气,继续解释道:“你们都不想想,当年妊东近他们本来在丘陵安营扎寨,为啥要退到河谷,不就是因为被包抄围攻才被迫远走河谷吗?妊东近的意思是,要在山谷里继续招兵买马聚拢势力,好反攻平原。”
“但是。”老头子话锋一转:“招兵买马是要花钱的,妊东近他们纵然再有钱,那也总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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