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食,直到下一次饥饿继续吞噬人的油膏。
这种鱼虫不是来源于人身的疾病,算是人身上的寄生虫,吃任何杀虫的药物,都无法到达表皮,当然也就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等到宿主年老之后,血肉供养能力减弱,被鱼虫吸油后会老得很快,哪怕是三五十岁也看起来跟六七十岁一样,宿主也唯有更频繁沐浴人血,才能喂饱他们,直到宿主再也无力供养他们,也就被彻底吸干了血肉膏脂。
光是听着班婼的形容,宋思媛都只感觉头皮发麻,好似胳膊上爬满蚂蚁,膈应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起那片片鱼鳞都是头发丝细小的虫子堆出来的,她只觉得胃口翻江倒海,究其原因,大概是鱼姑给花玉岫喝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她关切问道:“那,这种鱼虫可以祛除吗”?
班婼点点头:“我在调查鬼方宗的过程中,发现过这个鱼螣傩术,确实知道该怎么祛除蛊虫,这种鱼虫靠吃药是没用的,等稍晚一些,我把配好的药浴送给你们,叫她连泡七天,七天后如果皮下没了纹路,大概就是好了。”
“班前辈,你所说的江鲟,不会是一只白江鲟鱼?”
岳观潮猜测道,这病果真是和这条诡异的白江鲟鱼有关。
班婼说道:“没错,那白鱼是鬼方宗的傩兽,这是鬼方家主独有的一种能力,可以从小到大驯养某种动物,等成年之后,就可以和傩兽心灵相通,拥有某种可以沟通的法子,若有他不方便做的事情,多半是让江鲟神不知鬼不觉去促成结果,这里面少不得要装神弄鬼。”
宋思媛说道:“怪不得,我们在观落阴的道场下看到白江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药浴的事情,我们就全拜托给您了。”
他们三人回去客院时,花玉岫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他们回来嚷嚷道:“在这里也几天了,你们到底有没有进展啊。”
谭雁邱可能意识到她语气不太好,拉她进了身后,咳嗽几声和气笑道:“这几天你们都辛苦了,一路查来查去,反倒是盘根错节起来了,花老板也是急性子,如今身上又起了鱼鳞纹,脾气难免急躁一点。”
宋思媛点点头:“大概今天晚上,班前辈就会把药浴给送来,大概要泡七天时间,等七天后班前辈给你诊脉,确定没问题了就是毒解了。”
她没有把花玉岫的病症原因说出来,毕竟这玩意儿确实恶心人,让她知道自己身上现在哪儿哪儿都是虫子,估计当场得恶心死。
“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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