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用力地抓在铁栏杆上。那坚硬的雕花栏杆，都被他掐出了深深的指印。
这份功底，还真够犀利的。
陆晨忽然凝神说道：“他是我见过的最阴沉最聪明的人，他不是不打没把握的仗的人！”
“你的意思是？”牟丫丫忽然眼睛一亮，隐隐猜到陆晨想说什么了。
陆晨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了：“那么，他既然不打没把握的仗，又无法保证优盘密码不被你们破解的话，他八成会有后着。相信你们警方的戒备力量很森严，他不会强攻。但是，他很有可能会有其它阴着。连刚才那个葛局长都
对他有几分恭敬，他在你们警方里头一定还有人！”
稍微一顿，又一字一句地说：“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牟丫丫慢慢地问：“你的意思是，他会通过在我们警方的奸细，来偷优盘？”
“偷优盘？”陆晨呵呵一笑：“丫丫，你应该对他挺了解的，可不该这么想。偷东西那么容易泄露行迹的事，他会去做？不怕被你们逮到人？要知道，有可能接触到优盘的，基本上都是警方的高层人士了。对吧？”
牟丫丫点点头。
“所以，他绝对不会轻易暴露！偷东西的事不会做!”陆晨很肯定地说。
牟丫丫有些不耐烦了：“那你这不是白说？”
“怎么会是白说呢？”陆晨高傲地看了牟丫丫一眼，接着就像是扯起了不相关的事：
“我小时候喜欢玩一个游戏，把小小的卡通动物送给某个女生。在她把玩的时候，我就在一边按下一个遥控器。顿时，那卡通动物发出怪叫或是挥舞肢体，吓得那女生立马哭号。”
牟丫丫恨声道：“真是小混蛋，这么捣蛋！啊，你是说……”
她的眼神里露出惊喜之意，紧紧地看着陆晨。
陆晨也看着她，然后缓缓点头。
他说：“电子隔阻器和跟踪器这一类的玩意儿，你们应该会有吧？”
牟丫丫用力点头。
她看向陆晨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丝的仰慕了。
“你太聪明了，陆晨！”她说：“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了解他？”
陆晨稍微犹豫，一字一顿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感到，这是我天生的敌人，我们天生就会是敌对的。一个人，怎么能不多琢磨自己的敌人呢？”
牟丫丫听着，愣了好一会儿。
接着，她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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