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足背紧绷,猛地一扫,一招“绷厉弹”已是狠狠地朝那老鼠踢了出去。
同时间,陆晨也朝谭彤芙体内灌注了一道内力,直贯向她踢出去的那只左足。顿时之间,谭彤芙踢出去的那一脚的力量,就多了好几倍。
真的有几分排山倒海之势了!
只一下子,谭彤芙的那只左脚就踢中了大鼠的左手!
只听一声尖利非常的惨叫!
正是那大鼠发出来的,它用右手紧紧掐着左手腕,痛得整张怪脸都微微扭曲。它左手手掌竟裂开了一个大洞,不断地往外涌着污黑的血液。而那只可怕的小老鼠,化作了一团黑烟,消散无踪。
“你那到底是什么腿法?竟然破了我的掌杀怖?”大鼠不禁有些骇然。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女子,一脚就踢破了自己修炼多年的邪术:“掌杀怖”,并且已然使它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
谭彤芙心中知道,若是没有陆晨的那股力道,自己怎么也不会那么厉害,最多就是把那只爪子踢偏而已。
只是,这不屑的话还是要说的:“你不就是一只老鼠么?我只是没找到扫把来赶,只好先踢那么一下。你家老鼠怕是昨晚外出做贼,更深露重,感染风寒,如此不济!真是可怜啊,你要买点人参灵芝什么的给它补补才好。”
大鼠阴森森地说:“那岂是寻常之鼠?是我不知提炼了多少鼠魂人血,以内力作为鼎炉,炼出来的法宝!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说着,果然是杀气凛然。
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谭彤芙看了这心里固然有些发毛,嘴里却像长了尖刀:“什么法宝!我还以为是从哪个老鼠洞钻出来的吃烂泥长成这样的老鼠!”
大鼠哪受得了这么气人的话,他握紧双拳,猛然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
刹那间,他本已够离奇古怪的脑袋竟蓦地变长了。如一团泥巴被孩童的手捏来扯去般,情景煞是诡异。而且,还不断膨胀。
没一会儿,那颗狰狞的鼠头就涨大了三倍以上。两只长尖的耳朵直直地竖着,血红阴晦的眼珠直瞪着谭彤芙。那尖嘴巴周围的褶肉全都往上卷了起来,锋利的牙齿狠狠地相互磨动。
最令人胆战心惊的,是那颗鼠头仿佛独立成了一个灵体,左右扭拧着,似要摆脱脖颈的牵连。就像空中有只看不见的巨手,在用力地拉着大鼠的脑袋一样。那脖子竟被拉得有一尺来长,猛地发出啪的一声,从中而断。碎裂的皮肉被弹回两边。不见有血涌出来。猛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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