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脖子,一些又像是人的脑袋,面目也多不一样。
每一块血团——如今怕是不能称为血团了,活着可以叫血怪——都有好几条腿,好几只手,好几根脖子,好几个脑袋。而这些又多模糊不清,因为都被浓重的血色裹住了。
它们极其可怕,比之前的怪鼠僵尸甚至是目下站在那边的两个怪家伙都可怕多了。
陆晨越发警惕起来,拉着谭彤芙,缓缓后退。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二鼠得意地笑了笑,问道,然后一指旁边足有五六个之多的血怪。
那五六个鼠怪开头还站在原地摇摇晃晃,渐渐地,竟一步步走了出来。从它们体内发出异常可怖的嘶吼。走到大鼠身边的时候,竟见他略带惧色地赶紧闪开。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炼出来的噬尸血啊!小子,让你尝尝我的血尸的厉害可好?”二鼠嘿嘿地说,他看大鼠都闪躲了一下,脸上得意的神情更是浓厚。
看来,这个二鼠要比大鼠还厉害。
谭彤芙汗毛倒竖,陆晨也有点悚然了。
脑子里留存的记忆告诉他,这种血尸的厉害!
首先是牛头国以北伫立着的颃炱山才有的一种非常邪怪的老鼠,叫做嗜湛鼠。颃炱山自远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至今也是血火不息,不知死了多少将士。
传说,这嗜湛鼠本是平凡老鼠,正是常常暴食死去的战士们的血肉,又得了颃炱山上的雄奇之气,变得暴戾歹毒无比。
其色血红,其形巧小,其肤薄脆,其皮半透,犹如装了满满的鲜血的鱼肚。谁要是被它咬了一口,哪怕伤口只有针尖般小,也会血流不止,怎么止都止不了,直至流尽。
谁要是被它的爪子碰了一下,皮肤立时溃烂,怎么都治不了,只能痛苦地嚎叫着至全身烂成腐肉才死!
另外一样则是人的暴死直戾气。
受了奇冤,负了极深重的怨气的人,且申诉无门又惨遭迫害,不得不以死解脱。
这样,他的怨气就化为戾气与厉气。这样的人,一万个里面也难得一个,死后有九成九会化作厉鬼。那么,就要乘他刚刚自尽之后,戾气还来不及将其化为厉鬼,赶紧把这股惨烈得能让日月无光的极为恶毒的气息用秘技收来。
嗜血成性、残恶无比的嗜湛鼠及满含怨愤而死的冤魂,将两者封印在用整块黑海鬼木雕成的密不透风的匣子里。一百五十天后,打开匣子,这时会出现两种局面。
一是那惨厉的戾气被嗜湛鼠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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