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缚重新接管了私塾,孟棠儿依然没有闲下来,继续每天早上坚持起来卖粥。
镇上的许多人都是看着孟棠儿长大的,总是去照顾她的生意,生活也还过得去。
孟棠儿还有空闲到几里外的庙里替父亲祈福,盼望他能早日好起来。
可天公不作美,孟父绵延病榻迟迟不见好转,来的郎中早在半年前就劝她放弃,早点准备后事。
郎中这言论,惹得一直儒雅的沈缚那日暴怒,拿着扫把将郎中赶出了家门。
沈缚寒窗苦读多年,就等那一年进京赶考,以他的才华,金榜题名丝毫不成问题,可他毫不犹豫的放弃了那一年的进京赶考,执意留下来陪孟棠儿照顾孟父。
可最后,孟父还是走了。
沈缚按照规矩守孝三年,错过了大考。
直到守孝期满,又过了三年,他才告别孟棠儿进京赶考。
沈缚那一走就是大半年,虽然相隔千里,但沈缚却很固定的每月都给孟棠儿写一封家书。
在第二年入夏时,孟棠儿收到了沈缚信,那封信就一行字: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孟棠儿知道,这是沈缚给她的承诺,她也知道,沈缚千言万语只留这一句,是在告诉她,他记得他的承诺。
这次帮沈缚送信的人,是从京都过来的,将信递给孟棠儿的时候,说了句:“这是状元郎的信呦。”
原来,沈缚不只是金榜题名,还是魁首。
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那几日她脸上都堆着笑,连隔壁摊贩的王婶都看出了她的高兴,笑着问她怎么这么高兴。
孟棠儿笑着说了沈缚高中的事,还说准备这几日收了摊就去京城找他。
那王婶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只是语气多多少少有些阴阳怪气。
“小棠儿,别怪王婶我没提醒你,这男人呀,一旦飞黄腾达了,就容易忘本,抛弃糟糠之妻另娶美娇娘的多了去了,你可得长个心眼儿。”
孟棠儿还沉浸在喜悦中,忽然被泼了盆冷水,心里有些冷。
不过她还是相信沈缚和其他男子不一样。
整日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是总望着长街尽头。
那是福禄镇的主街道,若是沈缚哪天衣锦还乡,亦或是十里红妆来迎娶自己回家,也应该是从那里来。
可是她等啊等,望啊望,按照沈缚信中所说,应当最多一月就会回来。
于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