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站在银杏树下的男子轻轻咳嗽了两声,风一吹,身体跟着稍微晃了晃,一手撑着银杏树,一手用手帕止住咳。
几声过后,白色的手帕上已经沾染了殷红的鲜血。
天宫玄只是看了看,便没事人一般将手帕收好。
他修为高深,这几日染了风寒,本可以用内力地狱,或者再不济,直接去找百草,要一剂药,吃上两日便可彻底好转。
可他什么也没做,任其肆意毁坏自己的身体。
如同一个没有生气的人,又像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小孩。
带了些赌气的意味,似乎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就能换来某人的心疼一样。
不仅如此,他现在还特别无所事事,机甲也不做了,法术也惰于修习了,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还特别喜欢在这棵树下发呆,一站就是一整天。
时已深秋,即便是百白日,也有些冷飕飕的。
他都知道,风一吹,身上也冷,可就是没有添衣。
就这样无缘无故的站在树下吹风,目视前方,好像在等什么人。
此刻看见自己吐了血,方才皱了皱眉,颇有些迫不得已的转身,准备回屋里去。
在看到手帕上殷红的血迹千药瞬间僵住,心脏不受控制的鼓动,好像随时都要跳出来。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坠,立刻又将他的心情拉回了和天宫玄决绝的当晚。
那种如火自考一样,身上下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如被蚁啃。
望着天宫玄消失的背影,她喃喃道:“师尊……”
看得出神,在天宫玄关上门的瞬间才清醒过来。
身体挺猛地冲出去,受控制的哭喊出声。
“师尊!”
话音刚落,听见屋内传来动静,一下将千药拉回现实,连忙屏声。
下一秒,天宫玄再次推门而出,望着千药躲藏的方向,那是一堵矮,千药此时便躲在后面。
想要鼓足勇气冲出去,站在他面前,再解释解释,兴许师尊心一软,就会收回当初的话。
但是又害怕会惹天宫玄生气,她师尊的本事她是清楚的,如果执意不见自己,有的是办法,让她再也没办法靠近,不进宣半步。
所以她就在这样的情绪中反复纠结,既想出去,却又不敢出去,既想天宫穴能发现自己,却又害怕他发现自己。
直到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敢幽幽探出半个脑袋,发现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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