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江饶毫无招架之力。
这样徘徊了有一会儿,慕容绝开口了,嗓音格外欲,光是听着就叫人从头软到了脚。
怎么办?
江饶哦觉得自己可能又要载了。
可是明明上一秒在梦里,眼前之人还是那么可怕,甚至已经用利刃把她的血肉割了下来,此刻又这样对她,而自己居然还有感觉。
简直不敢想想,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既害怕他靠近,却对他的靠近这样痴迷,完全经不住诱惑。
慕容绝温热的吐息喷薄在江饶哦嘴角,让她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嘴唇,想要更进一步,结果下一秒,却听她说道:“你刚才做梦了?梦到了什么?和我有关对不对?”
江饶哦不知道慕容绝是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他这样问,猜想大概是已经来了有一会儿,甚至可能还听到了自己说的一些梦话,不然为什么这么问。
慕容绝继续道:“你怕我是吗?为什么怕我?因为我杀了很对人吗?可是不会伤害你,这点你难道不清楚吗?”
江饶脑子还处于懵逼状态,对于慕容绝的问题完全找不到思绪作答。
当然,慕容绝也似乎不打算给她思考的机会,说完话直接轻轻一咬便堵住了她的嘴。十分霸道蛮狠,粗暴地撬开她的齿贝,探进去转转反侧,横扫一切。江饶每次都会被慕容绝亲到险些窒息。但慕容绝似乎十分了解她能坚持多久,在她快要受不了时轻轻将她放开。
然后开始亲吻其他地方,每一个地方似乎都被他标记成为专属领地,等到江饶缓过气来,又会再次被堵住,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痴迷。
在慕容绝看来,只要有矛盾,一个吻总能解决,如果不能,那就更进一步,睡一觉就行。
他第一次这么爱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缓和矛盾,为数不多的方法都是在天宫玄那儿学到的,他每次和东明亚闹不愉快,似乎都是这样解决的。
他能,自己也一定能。
然而有一点他想错了。那就是自己想和天宫玄一样做,可江饶不是东明亚。虽然她和东明亚一样,都深爱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可是又有很大的区别。那就是东明亚和天宫玄之间是两情相悦,没有那么多的阻碍,可以不顾一切地在一起,但是江饶和慕容绝不行。他们之间隔着太多太多。
那些明显的,不明显的,能说的,以及不能说的。
就在慕容绝粗暴地将江饶的衣衫褪去大半时,江饶突然清醒,想起这些天所担忧的事情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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