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在心里的词句,可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闹剧,让我对父亲心中又或多或少增添了怨恨。
我表情呆滞,声音低沉,一个字一个字冰冷沉重地将那些悼念词从口中讲出来。
可是自始至终,我终于不再落泪。
追悼会结束后,遗体就按照流程很快被送去火化,宾客散去后,贾卿等人又陪同着我等候了好久,才拿到了父亲的骨灰。
因为我的恐惧和对父亲的怨恨,我并不想把骨灰很快领回家中。
最近几天,公司事务缠身,再加上安澜病体尚未康复,所以我和贾卿商议后,就将父亲的骨灰盒子暂时寄存在殡仪馆,等到诸事忙完之后,挑一个黄道节日,再送父亲的骨灰还乡安葬,和母亲合葬在一起。
当追悼会结束之后,我已经精疲力尽,感觉整个人已经疲惫到无法站立,一种从里到外的失落和无助死死地揪扯着我的心。
走出殡仪馆的门,向车上走去,雨依旧在下,只不过雨点已经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脚下的雨水已经肆虐起来,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汪成了一个又一个小镜子,不时照着路过人的身影。
坐回了车中,终于从喧嚣中静默下来,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点开一看,全部都是安澜打来的。
刚才殡仪馆中太过嘈杂,所以我竟然没有听到安澜的呼叫,想来他是极为担心我,才忍不住不停地打给我电话。
为了避免他牵挂和担忧,我迅速地回拨了过去。
只不过当着贾卿和郭蕊的面,我不好意思再在电话中和安澜卿卿我我。
“凌云,大半天都没有你的电话了,我很担心你。”安澜的声音中透着关切和忧虑。
“我很好!等下就会赶回去。”我的声音略显沙哑和疲惫。
“云儿,等下我去找你,现在我已经搭车出了门。”安澜怕我阻拦他来看我,说完这句话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等到我和贾卿、郭蕊三人一行赶回去后,果然看到了安澜正等候在楼道中。
见到了我,他立即关切地迎了上来,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凌云,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算作回答。
“今天又是刮风,又是下雨,你干么不乖乖待在家中,却要风里雨里赶来看我,就不怕着凉得病啊。”
我嗔怪着安澜。
“你们聊,我先回房间去,等下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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