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想要回去,刚好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借故说是朋友有急事找我。
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的翠姐的一个老乡,名字叫露露,看上去豪放不羁,和翠姐似乎很熟悉,她来的时候,开有汽车,听说我要离开,就忙不迭地说她也正好有事要离开,和我顺路,非要捎我一程。
我最初推辞掉了,可是后来架不住那女人和翠姐的好言相劝,就鬼使神差地坐上了她的车,结果,我在车上坐了没有多久,就昏睡过去了。
等我醒来后,就看到我和那个叫露露的女人,并排躺在一家酒店的大床上,床铺凌乱,那女人又赤身裸体,非要说我酒后*了她。
我的头很疼,关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概都记不得了。
那女人威胁我说,她的手机中拍有不少我和她的不雅合影,我必须乖乖地听她的话,照她说的做,否则的话,她要将我和你都搞得身败名裂。
我问那个女人索要照片,她死活不给,说她已经传到了她的一个黑社会哥们那里留作凭据。
凌云,听到那些,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我觉得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那女人一口咬定说我做了。
没有人给我作证,我又昏迷不醒,现在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了。”安澜气恼、悔恨、沮丧地说。
听到这里,乔雨用力拍了拍安澜的肩膀,信赖地劝慰他说:“安澜,我和凌云都相信你是清白的,放心吧,你不用背着沉重的思想包袱了。
你服下的那种药是麻醉神经的药物,人在服用以后,浑身瘫软,短暂丧失记忆,是根本不可能再去做什么龌龊之事的。
倘若那女人手中真的持有什么不雅照片,那也是她趁着你昏迷摆拍而已,不足畏惧。
我在送你回来前,曾经单独下楼审问过她,我有能力让她对我说真话,果然,她招供了对你下麻药和她主动凑到你的面前,摆拍不雅照片的事情。
我已经勒令她回去以后,即刻删掉照片,我相信她会乖乖照做的,安澜你不用害怕那些东西会传扬出去。”
听到乔雨的一番安慰和解释,我总算是彻底相信了安澜是无辜的受害者。
只是那个女人是受何人指使,竟然对安澜做出了如此阴暗卑鄙的举动,她这么做,难道仅仅是觊觎安澜的色相么?
我很奇怪,我总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后隐藏有更深的阴谋。
还好,安澜和我有乔雨这个好朋友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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