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是没有关紧事情,我就要关门休息了。”老妪似乎被人说到了疼处,她不悦地站起身来,就要下逐客令。
此时的乔雨正独自一人在院子中细细查看思考,我担心他的时间不够宽裕,还没有查看清楚,就连忙走上前去,拉住老人的手,稳定她的情绪。
“阿姨,我们只是好奇而已,刚才好像听你讲到了还有一个孩子,才随口问起,我们也是无心之过,很抱歉勾起了你的伤痛回忆。
阿姨,嘉欣平时很少回来,那他经常给你打电话么?他还往家中寄钱么?”我随意地同老人坐着攀谈起来。
“哎,那个白眼狼会寄什么钱?他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会寄给我花的,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我这个当娘的。
我的儿子不是他,他也不是我的亲儿子,他又怎么能将我当亲娘孝顺呢?
可怜了我的泽儿,他对我那么孝顺,又那么懂事,却早早地撒手人寰,要是他不死,估计也该像你们这般大了。”老人提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由得悲从中来,她像一下子被人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有很多话要找人倾诉。
我猜想已经很久没有人坐下这么倾听她说话了,她心中的委屈和憋闷在这一刻都竹筒倒豆子般地倾吐出来给我和大伙儿听。
“阿姨,嘉欣不是你的儿子,那他是你的什么啊?”听得迷糊的我,好奇地询问眼前的老人。
老人用手背擦了一把湿润的眼睛,这才不情愿地说起自己的过去。
“哎,姑娘,说来话长,我是个苦命的人,我原本不是这个地界的人,因为嫁了第一个丈夫,丈夫有病不幸去世后,经人介绍,才认识了这里的男人,就带着泽儿改嫁过来。
男人自己也有娃娃,那就是王嘉欣,嘉欣的亲娘死得早,都是他那死鬼爹一手将他拉扯大的。
我带着我的泽儿嫁过来后,原指望好好过个人家,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竟然水火不容,本来弟兄二人年龄相隔的近,有情可原,可是那个嘉欣仗着比泽儿大一岁,自己本来就是这里人,就时时处处刁难欺负泽儿。
而我又要忙田间地头的活儿,根本没有时间管弟兄两个。
泽儿和嘉欣的矛盾越积越大,最后,就连那死鬼男人也掺和了进来,他还算讲理,在我的规劝下,替我的泽儿教训了他的儿子,可是好景不长,随着年岁渐长,弟兄二人的矛盾竟然越来越调和不动了。
有一次,当我从田间干活回来,就看到两人在打谷场上厮打在一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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