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地方高半个楼层的开阔平台。
这个老厂房仓库里的建筑,盖得乱七八糟,若不是此人在那里讲话,我真的不曾留意到那房子上方还有半个带有栏杆的跃层。
“你是谁?安澜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你们要找的人是不是我,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还是放了他吧。”我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恐惧和绝望,壮着胆子质问着对方。
“哈哈哈,这丫头果然聪慧,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我们老大要我们无论如何将你给抓住,送到他居住的地方。
而你的那个饭桶男友,早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已经被我们给处理掉了。”
一席话说得惊心动魄,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一阵眩晕,几乎要栽倒在地,紧跟着我的眼泪几乎要喷涌而出,心脏剧烈地跳动揪痛起来,浑身上下如置身在极地冰窟中一样寒冷。
我颤抖着声音怒骂:“你们这群流氓、无赖,人渣,我的男友安澜究竟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将他置于死地,他究竟在哪里?我求求你们,无论如何让我见他一面。
既然你们老大要找的人是我,现在我就在这里,你们就放了他吧。”我的凄楚的控诉混杂着哭声,在这个寂静的废弃厂房仓库中,听上去格外刺耳和瘆人。
那站在高处的戴面具的男人,看不清楚他的脸部轮廓,可是看身形却是一个极其高大健硕的壮年男子。
他听了我的哭诉,不为所动,只是悠闲地抽着一根香烟,然后挥了挥手,对两个手下吩咐道:“带走,不用跟她多费口舌了。”
两名打手一样的人,不由分说,拉扯着我,就向着外面走去。
我被拉得跌跌撞撞,几欲栽倒。
一边走,我一边倾听着四周的动静,可是除了我们走动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我故意拖延时间,想等待乔雨或者贾卿赶来援助我。
于是我装作扭伤了脚,坚决不肯往前,可是那两个壮汉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边一个,将我架起来,脚尖离地,将我强行拖拉到了位于厂房仓库里的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汽车上。
我被牢牢困住了手脚,又被毛巾塞住了嘴巴,像货物一样无情地扔进了汽车的后备箱。
随着一声脆响,后备箱被无情地关上并锁死了。
我蜷缩着身体,在狭小黑暗的空间中,努力呼吸着沉闷的空气。
我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车上陆续坐进去了三个人,似乎还包括刚才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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