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全凭你的安排。”说完话,我挂断了电话。
打完了电话,我打开了手机上的计算器,认真地计算着将要面临的巨大开支。
装修父亲留下来的那套别墅大约需要好几十万,而治疗安澜的病更是一个重头戏。
听琳娜说那种药极其贵重,一瓶药就要几万元,可是一瓶药却寥寥无几,只能吃上半个月,要想治好安澜的病,又需要长期坚持不懈服药。
这样算下来,少说也要筹备来几百万才好。
可是我手头的钱却没有那么多,只有区区的几十万元,眼下,公司正在接手大的项目,到处都急需要用钱,财务十分紧张,我自然是不能从公司账务上去支钱,所以我的全部希望都落在父亲的遗嘱上了。
过去的我少不更事,对钱财这些身外之物,视而不见,漠不关心,我总觉得一个人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不管贫富,只要有爱的人陪伴,就一定会活在幸福当中。
现在的我,遇到了安澜的棘手病情,总算是体会到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艰辛。
虽然钱财不是万能的,但是离了钱,我真的寸步难行。
所以,为了安澜的康复,为了我和他今后的幸福生活,我必须要尽可能多地筹备上一大笔钱来。
我在想,父亲的商业帝国那么庞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名下积累下来的资产少说也要有八、九位数,但是具体是多少,我还真的不清不楚。
第二天,贾卿一大早就来到了我们家中,他告诉我,“凌云,我已经约好了律师,等下我们就驱车前往他的律师楼找他,刚好,他今天工作不忙。
你不知道,昨天我给他通过电话后,他十分激动,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说他早就想找你谈谈了,因为他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和我。”
“嗯,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不就是关于我父亲遗产继承的事情么?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心中颇有点好奇,不知道那个律师所讲的重要事情具体是指什么?又为什么和贾卿扯上了关系。
找来钟点工帮忙,安顿好了安澜以后,我带着疑惑,和贾卿一起赶到了位于这个城市最繁华地段,最高大的一栋商业写字楼内。
父亲委托的这家律师楼是省城规模最大,最正规也是最有权威和生意最兴隆的一家律师楼。
可想而知,他的负责人是个相当有魄力的人物。
走进高大阔绰,富丽堂皇的办公楼内,看着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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