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驾鹤成仙去了。
我知道,大家都惊诧于过了那么多年,尸体没有腐烂,还栩栩如生,大家都解释不清其中的缘由,所以只能想当然地编造出了这么一个传奇故事。
而我,因为母亲遗体鲜活如初的关系,也自然而然成了十里八村的红人,乡亲们在背后窃窃私语地说:“我看哪,老肖家的凌云,举手投足,也不像个凡夫俗子,搞不好和她娘亲一样,也是个历劫的半仙吧。”
这话传到了我的耳中,让我觉得哭笑不得,这些众乡邻,对于平素解释不了的事情,惯会寻找答案。
不过,我和贾卿亲眼目睹的真相,也确实不是寻常科学道理可以解释得通的,有无数个为什么和疑问在我的心头产生。
合葬事宜处置完后,惦记着公司里的众多事情要处理,我们未做太长时间停留,贾卿就带着我和安澜返回了省城。
只是回去以后,那座城市依旧还是冰冷的城市,安澜的病情不见好转,每日里过得浑浑噩噩,熟悉的乔雨再也不见出现。
为了早日治疗好安澜的病,我就催促着琳娜为我打听清楚了那种药的来历和价格。
人在绝望时候,将一根稻草绳抓在手中,都会感觉到可以救人一命,现在,我对琳娜提到的这种药更是抱着很大的希望。
要药可以,只是需要立刻往国外药物公司的账户上转钱,看着银行账户里那静静的数字,只在一刹那间,就缩水之后,我才醒悟过来,买给安澜治病的药实在是贵的乍舌,贵的离谱。
可是为了安澜,我也只好咬紧牙关,不管再多的钱都往里持续投入。
几天后,药物被国际航空从国外辗转运来,琳娜接到药后,第一时间赶来送药给安澜吃,当我手捧着那千辛万苦才寄来的救命药丸时,感慨万千。
瞧着那堆药丸,我幻想着我的安澜服用后,可以马上清醒过来,可以陪着我像过于一样有说有笑,可以尽情地和我调侃斗嘴,嬉笑怒骂。
我忙不迭地倒来水,喂安澜吃下药,盯着他的神情变化,期待他下一刻就可以变得聪明绝顶。
只是让我失望的是,这个药物并没有乔雨的神奇药丸好用,我期待的效果并没有出现。
这个时候,琳娜就笑着安慰我说:“凌云,不要着急啊,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要耐心等待,不要急于求成,安澜的脑神经细胞受损比较严重,需要给它们多点恢复活力的时间。
在国外,这种药病人都是按照疗程来吃的,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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