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自己可以,你别淋感冒了。”
他本来就没想把闻欢当做工具,即便人现在过来了,他依旧不会选择这么做。
以这样的方式发生关系,不是他想要的。
闻欢没有松开缠住他西裤上皮带扣的手,抬眸看着他说道:“娄京宴,这么金贵的命,珍惜点好吗?”
“现在入冬,你要是来场重感冒,我还得照顾你。”
闻欢把话说的避重就轻,其实相比于感冒,她更担心娄京宴的腿伤会因此恶化。
如果不停的往身上冲冷水,导致寒气入骨,旧伤加重,后果不堪设想。
见男人目光沉沉的看着她,闻欢低眸看着他已经变透明的白衬衫上,指尖在印出的人鱼线上划过。
“你要是没那想法也行,我就在这看着你自己想办法。”
“反正不管怎么样,不许再淋冷水。”
娄京宴的身体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对她必然是没有好处的,而她在娄京宴身边可以说是个唯利主义,自然要考虑清楚放任不管的后果。
男人抓住她不停乱拨动的手,“欢欢,你到底是在担心我的身体,还是怕我影响到你?”
娄京宴口中的这两点,无疑都是闻欢的顾虑。
她勾起红润的唇看着眼前的人,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只是单纯想在这个时候,和你发生点什么……”
娄京宴紧盯着她,明知道这女人嘴里没一个字是真话,却依旧因为她的回答而动容。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语气中透着幽怨。
“撒谎。”
闻欢慢慢的回应着,她也没想过娄京宴会信,但是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可以了。
两个人的身影,逐渐从浴室到客厅,再到顶层露天阳台……
或许是药物的驱使,又或许是因为她撒的谎,娄京宴在两人最极限的时候,不停的带着压迫性的逼着她说爱他。
闻欢紧咬着牙,她知道只要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个男人就会很高兴,哪怕是向刚才在浴室一样撒个谎。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爱吗?
她不觉得自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轻易的爱上一个和她处境天差地别的男人。
娄京宴在她的感情观里,或许只算是她的CrUSh,短暂而热烈。
至于以后……他们大概是没有以后的。
可是她不说,娄京宴就步步紧逼,想方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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