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已至。
在考场中，鼾声此起彼伏，还时不时有磨牙声传出，让人听得鸡婆疙瘩都起来了，渗人至极，有些考生甚至因此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只是李思知道一个更渗饶事情，那就是每个考生睡觉的时候，都有一个鬼在旁边直勾勾的盯着他。
因为此刻，李思自己旁边就有一个鬼物直勾勾的盯着他。
而这个鬼物，正是聂府管家，聂大。
他此时甚至有些怀疑，这个鬼东西在他睡着的时候会不会因为他与赵无奇相同的相貌而发疯，一个没忍住，直接把他掐死了。
当然他也知道，聂大并不会这么做，因为他已经和聂大渡过了两一夜了。
在这两一夜里，聂大只是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乱了心神，想要动手，其他的时候都是很正常的。
这鬼物虽然对李思厌恶，却并没有杀他的心思。
而此时，李思准备动手了。
虽然，聂大并不准备杀他，但他却并不打算放过聂大。
至于为什么不在其他时间动手，一是因为一开始聂大对他多有关注，把他盯得死死的，他那个时候动手必然风险极大。
二是因为，李思发现，在这考场中，有一名中年儒士在逛来逛去。
见其他人对这人没什么反应，就明他也是一只鬼，并且还是一只中级鬼物。
那个鬼物，很可能就和城隍有关系，一旦惹起他的注意，怕是捅了马蜂窝。
而现在，因为晚上原因，没有考试，那鬼物就休息了。
并且，因为明就是考试结束的时候，这聂大也松懈了很多。
两个原因之下，今晚上正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唔……”李思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半睡半醒间，从隔板上站了起来。
见到李思动作，聂大皱起眉头，紧紧的盯着他，有些不明白李思要做什么。
直到李思拿出马桶的时候，他就知道李思要做什么了。
立刻，他脸上就露出嫌恶之色，转过头去，不去看李思。
他转过去之后，李思就迷迷糊糊的把马桶放在一边，就走过去准备坐上去。
而他方才马桶所放的位置，恰好离聂大近了几分。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李思迷糊的双眼立即睁大，恢复清明，身形一扑，如同猛虎出笼一般，抓住厕纸的手，一巴掌拍向了聂大。
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有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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