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那种不太友好的态度都一并不去计较和理会了,高高兴兴的对秋晨道了谢,又把她原版的纹身图案拍了照片存个底,之后就和肖戈言一起离开了这个工作室。
出去了之后,白雪才有了多余的经历在回去公安局的路上关心一下肖戈言。
“你怎么了?为什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单位那边有什么事啊?领导嫌你成天往公安局这边跑,不务正业,批评你了?”她有些担忧的问。
肖戈言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摇摇头:“没有,不用瞎猜。”
白雪再傻也看得出来这人很显然是不想多说,她向来是比较识趣的,毕竟当一个人不愿意敞开心扉的时候,过度的关心对于对方而言绝对是负担。
她扭头又看了看肖戈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自己这样可能有点交浅言深,我也知道人都有揣着心事不想让人知道的时候,不过不管是多么强大的人,容量也都是有限的,如果负面情绪积压太多,肯定也吃不消。假如,我只是说假如,你要是哪天觉得一个人憋着难受,想找人说说话,我这个人当听众挺好的,绝对合格,两只耳朵都借给你倒苦水,肩膀借你靠也没问题的!”
肖戈言原本并没有什么反应,听到她后面的这几句话,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了看她,瞧了瞧她的耳朵,又瞄了瞄她的肩膀。
白雪皱眉头:“你这是拿什么眼神看我呢?衡量什么呢?”
“耳朵看起来倒是长得不错,肩膀么……单薄了一点,只怕是靠不住。”肖戈言一本正经的回答了白雪的问题,一点戏谑的味道都听不出来,不过如果这个时候仔细留意他的目光,会发现他的双眼里面含着淡淡的笑,比之前沉默不语的时候很显然在心情这方面有了质的改善。
白雪有点不服气,不过看到肖戈言似乎心情好了一些,便也就认了,毕竟自己方才说那一番话的目的也是为了劝慰他,虽然说起作用的方式好像跟自己预期当中的不太一样,但是殊途同归,达到了目的就是好的。
回到公安局,她就立刻又把心思都投放在了确定死者身份的这件事上,凭借着邬向歌这个特别的姓氏,果然很快就锁定了死者的身份,并且确认了死者生前的工作单位,是本市一家小有名气的夜店,邬向歌是那里的服务员。
既然已经有了目标,向来以行动派著称的白雪没有道理再多耽搁,她立刻拉着肖戈言跑了一趟那家夜店,他们去的时候还是白天,夜店还没有开门营业,不过服务员已经都来上班了,听说他们来找邬向歌,便七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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