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这些都不谈,就单纯从两个人的个性来说,自己就明显是缺乏自信的那一个,而肖戈言,他向来是信心十足的,并且很有自己的思想和主张,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影响。
肖戈言坐在一旁,看着白雪的脸从白皙变得粉红,也觉得心情大好,唇角原本若有若无的笑意都跟着变浓了几分,他并不知道白雪现在面红耳赤的原因跟自己的理解当中还存在着细微的差异,只是觉得方才自己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白雪的发顶,那种又顺滑又柔软的触感,让自己的手心有点刺刺痒痒的,这种刺刺痒痒的感觉又迅速的从手心一直传送到了心里面,有点陌生,却又让人回味。
白雪一个人因为自己说傻话而发了一会儿愣,回过神来,发现肖戈言还在看着自己,以为他是在等自己继续分析这个案子,便赶忙重新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说:“那如果按照把自己的猎物做成战利品这样的一个角度去理解的话,姚自强的作案嫌疑倒是又多了几分合理性。原本我是想,就算他把孙琦文的尸体做成了人体标本,藏在自己的那个小隔间里面也是完全可以的啊!他那个小隔间里面原本就已经藏着一具人体标本了,只不过是特别特别陈旧的那种,再多放一个孙琦文也没有什么困难,为什么他偏偏不那么做呢?刚才我忽然就想明白了。”
肖戈言对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虽然说刚刚自己也是有些心猿意马,不过随着白雪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案子上面,他也同样的收敛了自己的思绪,并且在心里面觉得,白雪在认真投入到工作当中去的时候,看起来好像格外的可爱。
可爱?可爱!
当这个词从自己的脑海中蹦出来的时候,肖戈言自己都愣住了。不需要自吹自擂,他一向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他的身边也从来没有缺乏过追求者,但是对于异性,他向来只有两种印象,一种就是很烦,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还有一种就是还凑合,可以在偶尔打个交道。
至于那些女孩子的高矮胖瘦,黑白美丑,他根本就没有理会过。
当初父母出了事之后,肖戈言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存在着严重的心理障碍,虽然后来经过很多次的疏导和治疗,渐渐好转了,但是那种突然失去了至亲的创伤始终都在,他一直都不愿意与人亲近,更不想触碰爱情,和哪一个女人坠入爱河,组成家庭,生儿育女。因为他觉得一旦有了伴侣,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一个人的软肋和负担就会成倍增长,变得患得患失,并且被打击的风险也跟着放大。
他经历过一次,已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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