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室前，韩有亮拉着卓子远上了天台，这里经常有人出入，一些自觉的烟民们，为了不影响寝室其他同学，会跑上来抽烟，也有人会跑上来打电话，图个清静，更有人跑上来看看星星，多愁善感一下。
说到看星星，卓子远也来看过，他很喜欢现在东都的空气，不像十年以后，到处都是PM超标，晚上经常连星星都只能看到那么几颗，小时候的满天星早就成了回忆，现在虽然环境已经受到了些影响，但东都临海，海风一刮，什么都刮干净了，所以东都的晚上，很适合看看星星，怀旧一下。
上来后，韩有亮就默默的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卓子远没有说什么，等他抽完，刚才送女朋友回寝室的路上，韩有亮话就很少，跟平时很不一样。
“老四，你说这个社会，是不是一个看钱的社会。”韩有亮抽完烟，说道。
卓子远知道，虽然韩有亮是在问自己，但他肯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自己回不回答无关紧要，现在的人可能还没到一切向钱看的时代，但这个时代已经悄悄的接近了。
“你说，他们凭什么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就因为他们有钱？有钱就能随意侮辱别人，有钱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就因为他们有钱，我连自己女朋友受到语言上的侮辱以后，还要考虑出手打人的后果，就因为他们有钱，女朋友被骂了以后，还要拉着我这个男朋友，不让我冲动打架，你说，这样的我，还算是男人嘛？是男人嘛？要是以前，要是小时候，谁惹了谁了，都是干一架了事，哪里想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你说，我们是不是越活越憋屈了？”韩有亮保持着山东大汉的豪放性格。
“不是你越活越憋屈，而是你懂事了，懂得趋利避害，懂得小心翼翼，懂得思前想后了。”
“懂事就意味着失去自我吗？”
“这就是长大的代价吧，人的一生，得到一些东西，总是伴随着失去另外一些东西。有些东西失去了可以再找回来，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卓子远感慨着，有多少人是行尸走肉似的活着，他们根本没空考虑什么是自我，没空去想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这些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今生得到了很多，失去的却是最重要的，每天每月每年陪伴自己的那个小天使的权利，回不去了。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想要得到的才是自己应该努力去抓住的，老四，我想好了，你说的那个外挂生意，我要做。”韩有亮说。
“想好了？”卓子远说。
“想好了！我不想让人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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