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筱萝对他仍然愧疚之心,所以今生今世,筱萝才会发誓要好好保护他,当然,除了拿感情去还债,那样,不论是对谁,都是非常之不公平的。
“好,我相信你的话。”话音刚落,二殿下满怀着惆怅,脚下步伐飘逸灵动犹如踩着一片筋斗云那般跃过高墙而去,那空气之似乎还隐隐约约残留他的体味。
沐筱萝见他走了,心安理得得走进筱萝水榭的内阁深处,整理了几下,开始睡觉了,隔壁偏厢的香夏和瑾秋两人已经开始有了熟睡的鼾声,她们两个真是大懒猪。
说起来,筱萝对香夏和瑾秋这俩丫头真的非常之好,按道理一般的奴仆们是住在相府北苑的,而香夏和瑾秋她们是特例,可以居住在筱萝水榭的偏厢,当然了,这也是由于偏厢空出了不少的房间呢。
越往后边的天气越来越冷了,雪都厚厚积了几层,玉泉终于冻结了,再也听不到玉泉的叮咚了,紫修竹也被寒冰包裹,不过胜在这些从西域移植过来的异种竹抗霜抗冻的能力非常之强,可以熬过明年开春。
香夏和瑾秋去书写后厨房发现兽炭炉的木炭没有了,准备去相府管事的人去拿,一任的相府管家江福海死了之后,暂时由相府老人福伯管着相府吃穿用度的一切事宜,当然还是小的方面,大的方面当然要先请示老太君的。
到了管事院子,香夏和瑾秋正准备给福伯商量着多拿些炭木,却不料看见沁芳暖阁的俩丫头新妆和新茗也在管事院子的内门,正跟着管事头子福伯说话呢。
“哎呀,香夏姐姐,瞧,原来是大小姐放里头的新妆和新茗,看她们也挺急的样子,也需要这个炭木,不对呀,她们还在木炭盆子里头装忙捡捻那些个大的炭木。”
瑾秋气得眼珠皓澈快要爆出来。
真真是冤家路窄呢,香夏示意瑾秋先置气,拽着她的手腕一同走向管事院的内门,香夏眼珠子眼巴巴得瞅着新妆往大了捡去,“哟,大小姐不是被老爷派去水月庵静思己过了么?怎么你们区区小丫头挑拣着这么大的炭木给自己用么?”
“香夏姐姐,这是哪里话,我是先寻摸好了的,到时候大小姐回阁了,也暖和暖和。”新茗连忙拉过正欲发作的新妆,一脸嬉皮笑脸,俗话说物似主人型,说的是这个理儿。
香夏她是客气,瑾秋却是冷冽冰霜无,“哼!你们两个丫头!大小姐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还难说呢,连大夫人都去了水月庵,这相府里头谁以后还罩着你们,怎么了,你们家主人不在了,你们自己想做主子想疯了吗?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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