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的那个国师模样。
他放下油纸伞,除去刚刚围住辛夷的那些人,暗处还出来很多的人,手中拿着很多的东西。
等到走近了看,竟然有许多的喜烛,喜盘,还有喜帐。
辛夷看了眼萧元祐,有些不懂国师想做什么了。
这些东西辛夷自然是熟悉的,她和萧元祐的婚礼过去还没几天呢。
她心头盘算着,她从朝天观出来时就留了个心眼,当时来不及及时通知陛下,沿途来的时候留下了许多线索。
除了刻意留下的不算,就是进府时,那些大大的水带出来的脚印,她也设法让人保留住,想来其他人很快就能发现他们的行踪。
“五哥,国师到底想做什么?”她悄声问道。
萧元祐其实很能理解国师的心态,人一旦无所求,就会什么都不顾及。
就和当初他被人劫持了一样,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脑子里就什么都没想,疯了般的反抗,不惜将劫匪的血肉咬下来。
二十多年,那是萧元祐唯一一次失去理智的时候。
国师如今不求生,不求死,做事自然就少了顾及。
更何况,他目光移到那个碧玉床上。
里头的那个人影至始至终都没动过,他心里有了猜想,真的怕到时候女孩会承受不住。
不过片刻,整个密道内就变得喜庆一片,唯独剩下碧玉床上的锦帐没换了。
“那锦帐里头到底有什么,没想到国师竟然喜欢迎春花的帐……”
辛夷看着那锦帐,话还没说完,眼睛就瞪的圆圆的。
迎春花的床帐……这是师父最爱的啊。
无论春夏秋冬,她的帐幔上都满是含苞待放的迎春花啊……
如果说那个刻满折枝迎春花的铜镜是她对友人的怀念,那么满室的迎春花纹样是什么?
她有些失态的想要朝那张碧玉床奔去,才刚奔出一步,就被萧元祐给拉住了。
“微微……”
国师唇边露出一个和缓的笑容,手一拉一掀,将碧玉床的锦帐给掀掉,露出里头的真面目。
只见碧玉床之内有一具透明的棺,里头躺着一个身影。
向上仰躺着,双手交叠放于腹上,身上的衣袍辛夷看的清清楚楚,那是青婆婆帮师父做的。
身上的纹样是她亲手画的!
“师父……”辛夷愣愣的站在那里,嘴里喃喃着。
萧元祐将她抱在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