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然怜悯彭春,但内心里其实觉得如今彭春的官职,乃至未来,分辨不出颜色,对他的差事并没什么大的妨碍。
襄阳大长公主脸色非常难看,彭春的证词不可用,那么这条线索就没用,她就少了一样置辛夷他们于死地的利器。
“公主,你想要证据,细想来,还有两个。”
“一个,就是赵姑娘可以作证,陆小公子出事时,我可是和她在一起。”
“其二,四律堂的燕大人也可以作证,当时待客厅那边出了点意外,我们这些人可都在一处,大少爷,你说是不是?”
辛夷上前施了一礼,肃然道。
承恩公府大少爷站在边上连忙上前佐证,表示辛夷说的属实。
“这些种种加在一起,如果公主殿下依然要把帽子扣在我的头上,那么只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辛夷神色坦然地看着襄阳大长公主。
内室里,余太医正在帮陆仁处理伤口,血水一盆盆的端出来,襄阳大长公主看了腿脚都软了,头晕目眩。
她再也顾不上和辛夷纠缠,而是问道,
“怎么这么多血?不是就是那一点点肉被咬了吗?”
承恩公叹了口气,安抚襄阳大长公主,“有些地方的伤口看着小却很严重,不然宫里选人为何都选男童……”
襄阳大长公主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凄声道,
“到底是哪个天杀得把阿仁弄成这样,老二,一定要查处伤害阿仁的人啊,把他碎尸万段。”
说着,襄阳大长公主的脸都扭曲了。
陆老爷轻描淡写,
“母亲,谁也没有害阿仁,这一切都是阿仁自作自受,如果他不喝醉酒,会这样吗?”
“就算他喝醉里,可那狗儿……那狗儿到底是谁的?承恩公府的狗儿,那就是承恩公府上下看狗不利,这样的畜生就该摔死!”
“还有余太医,他明明人家断的脚趾都能接起来,为何不能把阿仁的病治好?这样的人还配称什么圣手吗?”
陆老爷头目森森,还是耐下性子劝慰,
“母亲,这怎么能怪余太医?这一处受伤,能保住阿仁的命已经是承天之幸了,你就知足吧。”
襄阳大长公主不爱听这些,但凡错,那都是别人的错,自家人怎么会有错?
“医术不精就是错,他是大夫,不就是治病救人吗?治不了人,那就是最大的错。”
陆老爷见襄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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