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只是道理谁都懂,只是人一旦被情绪左右,就会钻入道死胡同里一时半会出不来。
辛夷心头明白萧元祐的意思,眼眶红了起来,笑笑,
“五哥就知道哄我。你放心,我不会胡思乱想的。况且这一趟回来,我总算知道师门变成这样,只是以后我奋斗的目标又多了个。”
那就是重振师门,不论是朝天观还是青丘山上的师门。
辛夷用很是轻松的语气,说着话,目光清明地看着萧元祐。
“咱们再休息一天,就启程去和县了。”萧元祐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本想出言安慰,见她如此,遂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辛夷给的那些画像他不仅仅给了自己手头的人手,同时分发了这附近各个州县,用的是陛下的暗令。
这个暗令下去,找人的消息并不会泄露出去。
且不说下头各个州县的官员,就说消息传到京城皇帝老爷和太子那里,父子俩在一处调侃。
萧元祐果然是很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媳妇,从前多么循规蹈矩的人啊,竟然都知道徇私了。
想到萧元祐,皇帝老爷就是一阵感叹。
说起来,萧元祐出京的时候,皇帝老爷其实偷偷出宫送他了。
当时他站在一处酒楼的二楼窗前,紧盯着骑着马儿守在宽大马车边的萧元祐。
这个他比亲子还要疼爱的养子。
喜爱的养子,离开京城,和当年出征不同,他被自己贬斥去了极北的和县,做他的县令去了。
这一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京,再见到养子还要小孙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皇帝老爷当时闭了闭眼,心里的酸楚冲上来,眼泪模糊了视线。
再睁眼,那车子,已经出了城门,转眼就看不到了。
然而实际上萧元祐如此行事的时候根本就没完往这方面想过。
青丘山上辛夷的师门占地大半座山头,焚烧成那个样子,不是烧了一个两个时辰,必然是以天来算的。
偏偏山下的人一无所知,但这不是官府不立案的理由。
不论是为了辛夷,还是查清这些官员的目的,萧元祐觉得徇私既已经成事实,那就是徇一回又怎么样呢?
辛夷在客栈里又呆了一天,有萧元祐的陪伴,以及小胖团萧如思的各种花样哄人,很快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一行人上了马车,开始往和县而去。
这一趟行程,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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