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厮心里忑忑,却不敢逆他的意。
不凡出了竹林见无忧将手背到身后,低着头,用脚尖搓地面打发时间,微微一笑,走了过去:“还以为郡主会先走。”
“反正没什么事,不如等一等你。”无忧舔了舔唇,只是不习惯,不打招呼便丢下别人先走。
不凡又是一笑,从小丫头手中接过灯笼:“你先回去,郡主交给我就可以了。”
无忧眼珠子一溜,斜瞥了他一眼,这人就算是二夫,也不用处处在下人面前表现得与她这么亲密吧?
小丫头的任务本就是将无忧送到不凡那边,现在遇上了正主,她的任务也算是完了,朝着她们身子一矮,行了礼,退过一边让他们过去。
一路上不凡仍然很少话,只是挑灯给她照着明,不时提醒她一句,前面支了一枝树杈,别刮了眼,那里突了块石块,别踢了脚。
话虽然不多,却叫人浑身都暖暖融融,十分舒服,怪不得那个兴宁会这么依赖于他。
无忧低头看着身边白袍下慢慢迈着步子的白色软靴,以前遇上母皇赐宴,回去的路上,子言也是这般引着她,不同的是子言会牵着她的手。
视线微转,看向他阔袖拢着的半边手,轻攥成拳,这双手就是攥成拳仍美得很,再想着方才弹琴的那双手,神情不由的黯了一黯,那人到底是不是子言。
当年南朝被灭,但越国和北齐谁也不肯将南朝这块肥土划给对方,于是重新立了南朝先皇的唐弟为新王,这位南朝新王无谋无识,贪生怕死,不过是这二国的一个傀儡,每年向他们进贡大量的物产,钱财。
越国和北齐的两位君王为了显示自己的仁厚,将南朝新王的幼子接到北齐宫中居住,其实谁都明白那是挟持。
这位小太子和无忧儿时有过几次邂逅,也正因为这个小太子,才暴出了子言的身份。
原来那个被蓄养在宫里的南朝小太子只是个假货,而子言才是南朝新王的儿子。
南朝的人潜伏在一个公主身边,哪怕是被遗弃在冷宫中的公主也不允许。
所以子言的死也是当所无知的无忧引起。
南朝的皇屋擅长琴技,是天下一绝,而子言虽然不是前南朝先皇的后人,但也继承了前南朝的这一项绝技,从小便弹得一手好琴,虽然他只弹给她一个人听。
但无忧自小受他影响,自小便也通音律,虽然不如他弹的好,但却是会听的。
方才的琴声仿佛在耳边响过,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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