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有什么?哪一点能符合申请开发区的标准。
看着还在兴致勃勃地盯着自己的郝刚,樊义山没好气地说:“别异想天开,你觉得海川能凭什么条件去申请开发区?哪一个部门和领导人会脑子糊涂把开发区批给海川。”
“那不一定,红旗渠没建成之前,谁敢说太行山上能出现人工天河?抗美援朝不打一下,谁能想到华夏人能打的十七国联军乖乖地坐在板门店谈判。不去试一下,你怎么就敢判定这事不能成?”
“再说了,有波波夫这条线,拖拉机生产线不是外资吗?拖拉机生产线不是技术吗?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后面不能引进新的东西进来?有这些理由,怎么就不敢去试一把?”
郝刚一连串的反问让樊义山心动了,郝刚的问话句句都问到了心坎上。
樊义山不是一个怕事的人,他的决策都是建立在现有信息的基础上,眼界和思维都受到信息的制约,一旦打破了眼界和思维的制约,很多想法就会豁然开朗。
是啊!郝刚不说,我都没注意到海川还有这么多的优点,不去试一下,怎么就能肯定这事不能成呢?
改革的思想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而是看似不可为而试之。
改革本身就是探索,总设计师都说了“要摸着石头过河”,海川现在有绳子扶着过河比摸着石头过河可是稳妥多了。
但敢做不代表盲目去做,樊义山还想听听郝刚有什么高见。
是真的高见,不是讽刺的意思,樊义山真的认为郝刚的想法是高见,至少在海川还没人敢说比郝刚想得更多、更远。
“你有什么想法?”樊义山又问一遍。
“海川的产业布局有些混乱,需要调整,市政府应该拿出一个整体的长远的规划方案,把产业发展、居民生活、城市建设、商业布局等做一个全面规划。”
“像拖拉机厂这样的重工业放到重工业区域,士林服装和饲料这些轻工业放到轻工业区域,要考虑到环保、污染、集约和可持续发展。”
“早些做好规划,就等于为以后省下改造的资金。”
看到樊义山有心动的表现,郝刚一股脑把想法都端了出来,有些东西都是现场才想起来的,他也不管合不合适、不管樊义山听不听得懂,先说出来再说。
说不说、怎么说是我的事,听不听、怎么听是你领导的事,我只管大喘气,反正说话不要钱。
樊义山真的被郝刚惊住了,他做这个政府负责人,一向都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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