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重复了一遍,海川的班子会议上又乱了一遍。
老唐也不在意会议室内的乌烟瘴气了,激动地拍着桌子:“该跑的关系抓紧跑,该办的事情抓紧办,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掉线,谁要是掉链子,别怪我不顾老面子。反正我也要退了,别让我最后把这把火烧到你头上。”
激动地老唐连威胁的话都说出来了。
其实不用老唐威胁,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个时机的重要性,于公于私都是极好的机会,谁都不会掉以轻心的。
真要是关键时间掉了链子,有什么后果还真不好说。
现在都传言钱士元要走,当然是高升,为什么走谁还心里没数吗?
钱士元要走,好在说是高升,可以很满意了,但自己要是掉了链子后才走,那可就说不定了。
“以仁,城市规划这一块你盯得紧一点,郝刚说得有道理,当年士绅虞庆元修建城墙说是为了防卫宵小,其实就是为了笼络人心,现在我们规划时一定注意,把老城墙给我规划出来,士绅做不到的事,我们要做起来,我们不需要笼络人心,人心本来就在我们这一边。但是给老百姓一种幸福感,我们责无旁贷。”
城市规划本来没那么麻烦,谁知道郝刚一席话让海川的班子沸腾了,有人出钱、有人出力,几乎重建一个崭新的现代化海川,谁不心动。
老唐说得志气昂扬,吴以仁频频点头,他心里也有点激动,这是是实打实的业绩啊,无论过了多久,只要回到海川他就能摸着城墙自豪地说,这是我建的。
老唐过于兴奋,工作安排的有点混乱,正说着城市规划的事,突然就转到养殖业发展上面了。
“恩树啊,年底生猪真的能出栏十万头吗?”老唐又问向张恩树。
“保守估计十万头,现在饲料厂的产能上不去,只能保证最多十五万头的规模。要是新生产线上马后,可以供应一百万到二百万头。”
张恩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饲料厂那边,各项数据清楚的很。
十万头猪利润就是一千万啊,海川一年能有几个一千万。
而且张恩树说了,明年可能会达到一百万头,那就是一个亿啊。
其他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张恩树,这个原来大家最不愿意沾边的分工现在居然成了香饽饽,造化弄人啊。
“酒厂那边怎么样了?”老唐听得有点兴奋,突然想起了酒厂。
“目前库存的酒水已经基本重新勾兑完毕,正分批输送到联盟那边,只是铁路运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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