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你都不曾入我梦中。
同时,萧清南眼神一暗,她和她竟有八分像,特别是那双眼眸,一模一样。
只是这女子的眼眸带着化不开的忧愁,想必过得不好。
心下沉思,两人究竟是何关系。
……
主屋内
姜薇收起银针,看向眼神带着希冀的陈悦儿,冷声道:“试着发声。”
陈悦儿张了张嘴巴,又合上了,看那神情,似乎不知道怎么发声。
姜薇挑了一根粗细合适的银针,插入她的痛穴,顿时陈悦儿痛叫了一声。
姜薇拔出银针,痛意褪去,过了几秒陈悦儿才反应过来了,“我…我…”
许是多年没用嗓子,声音有些嘶哑。
“不急,平日多喝些冰糖雪梨。”姜薇嘱咐道。
“咚咚咚,悦儿,悦儿你怎么了!”
陈勇在门外着急拍门,虽然知道悦儿发不出声音,但潜意识就觉得是她的惨叫声。
“皇后娘娘,有什么冲着老臣来,悦儿她是无辜的。”
说着还用脚踹门,两脚之下硬是踹开了门,只过见屋内的两人静静地看着他。
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虐待画面。
顿时面色通红,结巴道:“额…老臣…”
娘子明明是好心,却被人误会了!
萧清南不悦了,阴恻恻道:“爱卿是觉得朕的皇后喜欢虐待人不成?”
“不是,老臣……”陈勇摸了摸头,不知如何解释。
这时,“父…亲。”陈悦儿嘴唇微启,沙哑的声音。
闻声,陈勇视线落到她的身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悦儿?你能说话了?”
“父亲。”陈悦儿红着眼眶喊了他一声。
“嗯。”陈勇嗓子艰难的溢出一声,随后低下头,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陈悦儿的哑疾他不是没有让太医来看,但都说是天生哑疾治不好了。
陈勇为官数十年,脑子自然不愚笨,联想到刚才,随即撩起衣摆,径直跪在地上,郑重道:“老臣谢过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
“不用了,院中的花送本宫一盆,这事就一笔勾销了。”姜薇冷声道。
陈悦儿说话有些费劲,“臣……女,谢…过……皇……后……娘……娘。”说着也跪在地上,看向姜薇的眸子带着一丝纠结。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帮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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