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轻笑了一声,如今再看村民,竟觉得朴实真切。
“知道年家在哪?”萧清南瞧见娘子笑了,面色柔和了不少。
“知道。”村民点了点头。
“劳烦你带我们去一趟。”
村民闻言眸子闪过一丝欣喜,他竟然能给南帝带路,真是祖上冒了清烟,笑着道:“不麻烦,不麻烦。”
几人一路行至靠近后山的砖房,村民指着这里道:“南帝,这里就是年家。”
“谢了。”萧清南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递给他。
村民连连摆手,“银子就不用了。”说完就跑了。
他想了想,往村长家里跑。
萧清南和姜薇两人敲了半响门也不见有人开门,顿时两人从侧墙翻了进去。
一眼就瞧见正堂悬挂的人影,姜薇直接拔出腰间的断刺刀,飞向那条白绫,随后凌空一跃,接下那道身影。
紧接着探了探那人的脉搏,快速的从腰间拿出银针包。
今早她还有犹豫带不带银针包,现在看来银针包带得极妙。
挑了最细的银针,往她心脏处扎去,过了半响女子胸腔明显有起伏。
下一秒女子睁开眼睛,眸光触及两人,弱弱的声音,“你们为何在这里?”
没有问你们是谁,而是问你们为何在哪里,这人认识他们。
姜薇和萧清南对视了一眼。
沈谨言瞥了两房梁上,空无一物,顿时明白了什么,“你们为何要救我。”
“有人要我们护你性命。”姜薇扶起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沈谨言微微一怔,她和年玥已经隐姓埋名数年,能说动南帝和皇后,又和她有关系的人,只有礼儿。
“是礼儿吧。”
说着眼眶泛红,这辈子她最亏待的便是礼儿,但她也是逼不得已。
其实周书礼是她和年玥的儿子,当年她害怕事情败露,便和年玥演了一出戏。
当时她也想带走礼儿,但若是皇子和妃子一同死亡,定会细查到底。
恐怕他们几人没有一人能活。
再加上她和年玥怕人发现,连一点首饰也没带,礼儿跟着他们也是受苦,便让他孤身一人生活在宫中,这些年不敢联系他,只有实在想见便会偷摸的在他府外徘徊。运气好时能见他一面,运气不好接连数月也见不了。
萧清南和姜薇都没回答她,但是沈谨言心里已经确定了。
突然传来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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