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将她身上的针全部收了起来。
下一秒,就见姜薇睁开了眸子,眸子中还带着惊慌之色,待看清了眼前的两人,才知道她刚才定是又做噩梦了。
她的手下意识抚了胸口,这里的凉意那样的真切。
清南他又出事了吗?
思及这里,她的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但转念一想,有帝君临在,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她的心才渐渐松了一口气。
秦沅宇瞧着她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样子,联想到她刚才口中喊的名字,便知道她应该是梦见了那人。
那人何其幸运,就算死了也还活在姜薇的心里,换做是他,他也愿意。
他抬手欲用袖子擦掉姜薇额头上的汗水,谁知姜薇偏过头躲避开了,冷声道:“不用。”
南后洛坤瞥见他眼里的伤痛,又看了一眼冷脸的姜薇,心里摇了摇头,这又是一出郎情妾无意的戏码。
他盯着姜薇道:“小小年纪心事倒不少,老夫建议你暂时放下这些,否则再好的药也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人。”
他行医这么多年,怎么会没诊治出这女子郁结于心,似乎这结还不小。
屋子里一片寂静,过了好半响,才想起女子的轻“嗯”声。
接连七日,姜薇每天清晨慢跑,跑完之后便回去施针,而秦沅宇则跟着村里的人建房子,或者跟薛丁上狼牙山打猎。
第八日,姜薇照往常慢跑后,回了竹屋,院子里较往常多了一名中年妇女,她与普通的乡野村妇不同,她从内散发出官家小姐的气息。
这人是薛丁的母亲,她之前见过一面。
这妇人似乎也不简单。
南后洛坤见她回来了,连忙冲她招手,笑咪咪道:“丫头,过来用些早饭,这是你朱婶婶的拿手菜。”
这些日子和她相处,才发现这丫头何止是个宝,简直是的数不尽的宝藏。
凡是他替她施过的针,她看一遍就回了,甚至可以说分毫不差。
后来教她认草药,百多种药材他说一遍,她便知道了。
再后来他给了她一本医书让她试着看看,结果她花了一天的时间背得分毫不差。
姜薇走了过去,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才坐下了执起筷子吃饭。
朱言锦目光细细打量她,肤如凝脂,眉如远黛,凤眼似秋水,举止得体,想来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她亲切道:“我听丁儿说你姓萧名薇,那婶婶唤你一声小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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