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并不会为母亲的处境担忧,因为白氏在省内都算是个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万丰钱庄’是百年老字号,宗族势力很大;众多舅舅和姨妈们随便帮衬一把,母亲就可以生活得很好。何况母亲这些年来苦心经营,手头也是小有积蓄,随便在外头置处宅院自己生活,怎么都能过得比在厉家受气强。
尽管如此,当她从厉景凌口中听到母亲离家的消息时还是十分震惊。她瞬间就回想起母亲多年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想到厉家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至少表面看上去一团和气的大家庭,而自己从此也再无回头的余地,心中一时间百感交集,竟是忍不住失声痛哭。
在她出嫁这件事上,父亲和母亲站在了完全不同的立场:一个是为了她倾尽所有,无论金钱还是人脉资源都毫无保留;另一个却仍在不遗余力地榨干.她存在于家族中的最后一点价值,为了‘家族的利益’。
这倒恰恰是印证了刀姨的那句话:农夫对于猪圈里的肥猪很好,总是把它们喂得很饱;但种好那并不是爱,而是因为占有。真正的‘好’,是给你野心和力量,让你成为最好的自己。
她从小就很优秀,她为家族做了那么多,只希望有朝一日父亲能有所改变,可以像看待儿子一样平等地看她,甚至以她为荣;然而,羔羊终究是羔羊——她的温柔顺从并没有赢得尊重,只有变本加厉。
厉景凌此来,还告诉她另外一件事更加麻烦的事情:林震已将诉状递至顺天府,被告正是刀美丽,说她拐走了新娘图谋不轨。
听到这个消息,厉雪竹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当即大声呵斥他滚出去。
“事情就是这样咯!”
关华一边在搓衣板上揉衣服,一边说道:“雪竹的意思是,虽然这官司打起来咱们未必会输,但是对店里的影响肯定特别不好,所以她不希望闹得太大。”
“哎呀!这个蠢丫头!”
关小朵听到此处不由气得跺脚:“开店挣钱有什么要紧?!实在不行,大不了我换个地方重新开就是了!有这一身本事在,还怕挣不来钱?可她要是被抓回去跟那个姓林的成了婚,那岂不是就糟啦?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呢!明明她的事才比较严重好伐!……不行,我得找她说说去!这事可不能含糊。”
“咳,我都不急,你着什么急!”
没想到关华却慢条斯理道:“打官司又哪有那么容易的?顺天府也不是那姓林的开的。听说最近顺天府可忙着呢,像这种普通的民事官司说不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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