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不行,我得让金雕再去给明浪涛送封信,让他给我看着冬夏,免得我大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鹤白一愣,“嫂子,你不怕明浪涛对冬夏出手吗?”
“他敢!”
明岚莺瞪了眼叶绝律,叶绝律连忙解释,“明浪涛有家室的,而且不是在乎儿女情长的人,更何况有赵老在,他绝对不敢动冬夏,这方面赵老把冬夏养的很好,冬夏看不上他。”
明岚莺这才放心,“那我明日写封信让金雕给明浪涛送过去,让他帮忙派人护着点冬夏,免得被不三不四的人盯上。”
鹤白点点头,“也是,现在他们日子好过了,冬夏也越发水灵了,赵老还有这意思,肯定很多人上门想探点意思,但那是边塞啊!乱七八糟的人都有!”
明岚莺喝了一碗汤,目光狠厉决绝,“那就让他们不敢有这意思。”
“好。”
叶绝律默默的给拿了沾湿的热帕子给她擦手,娘子护犊子的样子让人很难不心动。
睡前明岚莺有些心烦意乱,找王管事要了一小盅桃花酿,一个人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对月独酌。
府里有酒窖,时不时的酿点酒给主子们尝尝鲜,明岚莺就只是想喝点,王管事就挑了个后劲不大的送来。
可能是心烦意乱的原因,一小盅桃花酿也让她有些迷糊了,看着天边清冷的月,想到忙碌疲惫的上辈子,又想到这辈子复杂的无法言说。
脑海里思绪万千,却都没有明确的中心点,整个人好像突然想放空,一小盅桃花酿很快就喝的干净,明岚莺就撑着脸对着月亮发呆。
叶绝律洗漱回来就看见明岚莺屋子里亮着烛火,窗子没关,透过窗子还看见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榻上,清亮的眼眸含着朦胧烟雨,此刻的她,安静脆弱的让他心疼。
他轻手轻脚的靠近,闻到隐隐的酒香,再看她半点没发觉他的靠近,就知道她迷糊了,无奈又心疼的推门进去,刚想抱起她,明岚莺突然转过头盯着他。
“叶绝律?你怎么在这?”
“夜里冷,我抱你回床上。”
明岚莺乖乖的伸手让他抱,叶绝律熟练的褪去她的披风和外衫,给她盖好被子,刚想转身去吹灭烛火时,手腕被一把拉住。
“叶绝律,我冷。”
叶绝律垂眸看着她,见她眼神清冽冽的盯着他,一时也摸不准人到底迷不迷糊,毕竟就一小盅……
喉结微微滚动,叶绝律嗓音微哑,“我让他们把地龙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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