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掌宽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轻轻挠在她手腕的时候,还是让人心里痒得发麻。
李绵绵望了望窗外,突然觉得好笑:“我们怎么老是青天白日的……”
“……”
顾晏辞手上稍一使力,将她拽倒在沙发上,附过来问:“怪谁?”
温热的气息搔着脖颈,李绵绵觉得痒,忍不住缩了缩下巴:“怪你,就怪你,谁让你长这么好看。”
“怎么还贼喊捉贼呢?”顾晏辞低笑着问,“是谁连饭都不吃了,急着非要回家?”
“……”
李绵绵觉得羞,偏过头不想看他。
其实之前确实很疼的,让她有种这辈子也不想再来一次的感觉。
但是那一阵儿过了,等到睡醒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一直和他黏在一起的想法。
说起来她睡醒之后已经记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感觉,但就是下意识地想要和他亲近,想和他更近一点。
再后来……
大概是因为顾晏辞太温柔,一直都很照顾她的感受,所以她就觉得……也还行。
只是每次都让她累的半死不活,想向他求饶。
李绵绵总是想不明白,凭什么男人能有贤者之时,女人就没有呢?
这样真的非常不公平,明明是他得到的好处更多一点,明明他要凶得多,但每次开始之前和结束以后都显得她是个色中饿鬼。
这太让人憋屈了。
更憋屈的是,他还总是在口头上讨便宜,变着法儿的逗她。
李绵绵纠结半天,觉得自己今天真的不能再那么上赶着,哪怕一次也好,非得要让他也那么低声下气地求自己不可。
但没等她想清楚对策,顾晏辞忽然将脖子递到她唇边,喉咙里溢出笑:“听说我们木木还会咬人?”
“……什么?”李绵绵皱起眉,“我什么时候咬人了?”
顾晏辞从眼尾瞥她:“不记得了?”
“……”
李绵绵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到底没想起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咬过人。
“马金赛。”顾晏辞提示地说出个人名。
“啊!”李绵绵猛然记起来,“我那个高中同学!”
“嗯。”
“因为我打不过他,所以只能上嘴咬……”
说着,李绵绵狐疑地看向顾晏辞:“但是你怎么知道我咬了他?还听说——你听谁说的?当时就只有我和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