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银河划过,点亮了黑色的天幕。
齐裴盘着腿,双手向后撑,百般无聊地看着俞安然的后脑勺。
“讲个故事吧俞小姐?”
俞安然双手环抱着膝盖,“想听什么故事。”
“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西阑?”
俞安然眨了下眼,回头看他:“我有病。”
笑意止住,齐裴坐直身子,“怎么还骂自己?”
“是真的,”俞安然牵了牵唇,“医生说我有情感冷漠症,让我出来旅行调节情绪。”
“是不是挺逗的,这个病要不是我得了,我都没有听说过。”
齐裴:“怎么会得这个病?”
这个问题,苏医生也曾问过类似的。
那个时候俞安然不愿意讲,因为她觉得那些腐烂的回忆,没有说出来的价值。
不知道是南斓的空气太好,还是星河美丽,又或者仅仅是问她的人是齐裴,俞安然破天荒的,想告诉他。
“十五岁那年,我妈出轨了。”
俞安然语气淡淡的:“这件事被出轨对象的老婆发现,对方叫了一群人,当众羞辱我妈,逼得她最后跳楼自杀。”
“你爸爸呢?”
“我爸这个人,控制欲很强,偏执得有些变态,他不允许我妈妈做任何背叛他的事情,也不允许我妈妈有过多的私人社交。一旦被他发现,他就会很极端。”
“其实到后面我妈已经有点受不了他了,至于她为什么做那样的事,我也不明白。直到我妈跳楼那天,我爸就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把刀。”
“我放学回家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又害怕又想上去阻止他。”
俞兆林想自杀,这是俞安然那时候的第一反应。
她跑过去,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停下,求着他,让他把刀丢掉。
俞兆林嘴里近乎疯魔地念叨着,他要去找妈妈了,让俞安然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
“我说,”俞安然喉咙有些发涩,“爸爸你为什么不爱我呢?”
就因为她仅仅只是他用来拴住妈妈的工具和手段吗?
“但后来可能是怕吓到我,他还是没忍心在我面前直接自杀。”俞安然说,“只是之后的某一天早晨,我看见他闭着眼,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边捏着安眠药的瓶子。”
爸爸还是去找妈妈了。
“那小姨呢?”齐裴问,“她是怎么回事?”
俞安然吸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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