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素质倒是好得多,淋了雪,除了手脚有些冰凉以外,并没有其他不适感。
他看了一眼鼻尖通红的俞安然,不禁有些担忧她会因此感冒。
跨到驾驶座,齐裴将车子启动,开了一会暖气,直到俞安然的身子暖起来。
他稍微放下心,问她:“饿不饿,后面还有速食。”
俞安然恹恹地摇头:“没什么胃口。”
后半夜,雪下得越来越大,俞安然蜷缩在后座,不断发抖。
许是她翻身的动静过于大,直接把副驾驶的齐裴吵醒。
他转头看见俞安然眼睛闭着,小脸上毫无血色,没忍住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滚烫。
“俞安然。”齐裴拍了拍她想把人叫醒,“你发烧了。”
俞安然迷迷糊糊醒来,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刺痛得像被用刀子割过一般。
齐裴再次回到后座。
他把俞安然扶起来,扯过后窗台的毯子盖到她身上,又取了中控台的矿泉水,递到她嘴边。
“张口。”
俞安然顺从地张开嘴,齐裴小心翼翼地,将水一口一口地往里渡。
接着拍了拍她的背:“好点没?”
俞安然摇摇头,猛咳了几声,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她拉紧身上的毯子,艰难得吐出两个字:“好冷。”
齐裴双眉轻蹙,即便俞安然全身包裹着厚重的衣物,她的手仍在颤抖,齐裴不禁扯过来,将她的双手拢在自己宽厚的大掌里。
俞安然微眯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他的手心是滚烫的,似乎连带着她都变暖了不少。
“齐裴,”她笑了一下,也不知怎么的,说了一句:“你的手好好看。”
“还没烧糊涂呢?”
俞安然没再讲话了,老老实实地蹭着他手心里的温度。
夜里反反复复的,俞安然睡得并不好。
天亮时,她醒过来,看见一旁的齐裴还闭着眼,视线往下,两人的手依旧握在一起。
眉心微动,俞安然盯着手发呆,内心被撕扯开,似乎有一处变得柔软。
她转头望向窗外,经过一整夜,大雪已经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整个地面,车窗也是朦胧的。
俞安然抽出一只手,把窗户降下了些,雪花洒进来,飘到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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