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
蒯良坐在一旁,给蒯越斟满茶水,微微叹气:
“异度,莫非你没有察觉主公用意,为何那日强行出头?”
“我与主公相交多年,也大致明白了主公的为人,有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人愿意承担,虽然我不懂主公的用意,但主公大发雷霆,自然是有他的用意,不懂的话,认错肯定对”
蒯越脸上的担忧更甚:
“至于我为何出头,自然是平息主公怒火,否则,以主公当日状态,恐怕会在大殿之上做一些出格的事”
“咳咳”蒯良轻咳两声,看起来有些虚弱:
“异度,为兄要致仕了,你才华在为兄之上,蒯家交给你,我也放心”
“兄长,为何如此啊”
面对蒯越的疑惑,蒯良一脸坦然:
“为何?你看不出来吗,主公这是在趁机清除荆州异党,也可说主公是在削弱世家的影响力”
“异度可曾听闻,昔日主公在曹操帐下就曾为曹操设计,曹操的‘屯田令’以及招贤令皆是受到主公的想法延伸而来,后来主公占据荆州,颁布了更有利于民的‘屯田令’,这便是主公对世家的试探啊!”
荆州版的“屯田令”更有利于民,让世家再无土地兼并的机会,这对于世家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削弱。
蒯良轻口抿了一下茶水,很是放松:
“昨夜我苦思冥想,主公这是何意,结合主公在成都所作之事,我终于想明白了,主公取下成都之后,采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态度,雷厉风行,对成都世家出手,吴懿便是最好的例子”
吴懿在高照取下成都之后,欲要效仿诸葛亮和赵云,不为高照效力。
在高照心中,吴懿岂能与之二人相比,吴懿身为刘备大舅子,乃是刘备至亲,高照岂能容他。
蒯越沉思片刻,这才恍然:
“那兄长,依你之见,主公欲要对荆州世家下手,为何偏偏是此时,我蒯家当如何应对”
蒯良轻笑,这个贤弟十分睿智,让自己十分放心,但其太过容易带入角色:
“你呀,是关心则乱,主公常年征战,将后方交于你手,这便是说明,主公已经完全信任你了,蒯家无碍,至于为何是此时,那是因为,主公常年征战,急需休养,而此时又携大胜之势,威望正盛,正好腾出手来制服这些眼高于顶的世家”
“至于我蒯家,无论主公如何动作,我蒯家当第一时间拥护主公,主公是重情之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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