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乃兵法上上策你懂吗?况且陆琅辰是个什么性子我最了解,别说打女人,就是一只鸡也不敢打,若换成陆晟铭,就不能用这招了。”
蔺菀瑜知道他这么做有理,但眉头依旧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她还是认为让女人当挡箭牌是个坏主意。
这个世道,不会因为你是女人就额外宽容,就像当初蔺家抄家,官兵并不会因为你是妇孺就手下留情,都是该下狱的下狱,该流放的流放,该处死的处死。
这个世间,不是谁弱谁就有理的。
陆明聿察觉到了她的沉默,缓缓走近,抬手按住她的眉心,引得她连连呼痛。
“小小年纪这么多愁做什么,我且告诉你,遇到任何事,千万不能给自己上世俗的枷锁,不然寸步难行的只有你,万事都需变通,既然我知道陆琅辰什么性子,有什么弱点,拿捏一下,有什么不可?
况且,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于对弱者动手的,小爷我只需作壁上观,看他溃不成军。”
说完了,陆明聿还挑挑眉,跟个等待夸奖的骄傲公鸡。
蔺菀瑜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要给自己上世俗的枷锁”这样的话,怔怔了许久。
是啊,世俗的枷锁,好大,好紧。
陆明聿知道她需要消化一下,便自顾自回屋去:“走吧,我们继续逗鸟,这鸟真是有意思。”
可不是有意思,有人抢的东西,更香。
可抢不到又被羞辱的人,也会狗急跳墙。
陆琅辰回去后越想越气,把自己的辰曦苑能砸的都砸了个遍,引得林锦兰急哄哄地过来,哄到了半夜才消停。
可陆琅辰实在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人,更何况羞辱他的是他向来看不起的小六。
于是趁着月黑风高,陆琅辰甩开所有小厮,摸着黑来到明日苑西院,偷溜进了其中一间屋子,没多久,淅淅索索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第二天,蔺菀瑜在皮皮的叫声中苏醒。
皮皮是那只琅彩鹦鹉的名字,因为她觉得这只鹦鹉跟陆明聿一样,很调皮。让它学说话它不说,等她没兴致了一转头,它又突然说出来了,但是等她又凑过来,它又跟哑巴一样。
简直就是在耍人玩呢,皮不皮?
“白露呢?”蔺菀瑜起来后,没有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虽说白露不是丫鬟,但通常都是起得比她早的,等她起床,白露早就乐呵呵地来了。
丫鬟中一名叫香雪的进来回话:“今天早上白露姐姐还没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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