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知晓太后一直不喜蔺菀瑜,若不是陛下坚持,太后根本不想蔺菀瑜入宫,奴想助太后成事,便联合了知贵人,让顾侯在京中散播谣言,让陛下投鼠忌器,届时奴再想办法对付她,蔺菀瑜在宫中毫无根基,现又入了冷宫,奴能杀了她,以解太后忧愁!”
实际上顾嫣知根本不是从玉燕这里得知蔺菀瑜之事,但不妨碍玉燕此时将这件事的功劳都揽在身上。
果然,一听玉燕有办法杀了蔺菀瑜,太后的神色便缓和很多。
别以为她不知道,蔺菀瑜那肚子里的根本不是赵长苏的种,但没想到自己儿子能糊涂到这个地步。
除掉蔺菀瑜,但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更不想坏了与赵长苏的母子情分,太后已经隐忍许久了。
若让蔺菀瑜平安生产,只是公主还好,若真是皇子,岂不是混淆皇家血脉?
这让太后忍不了,她急需一个利器,但满宫妃嫔除了玉燕和顾嫣知,都没人敢去惹蔺菀瑜,皇后更别说了,刚正不阿得活脱脱一个老学究。
指望她们能动手,蔺菀瑜早就三年抱俩了!
可若玉燕动手,赵长苏不免会怀疑是太后的指令,届时又要大闹一场,不如……
太后眯着眼瞧着跪在地上的玉燕,出身差模样差,唯一好的就是功夫和心思歹毒,又和老道士学了三年药理……
今日能神不知鬼不觉给满宫妃嫔下避子药,来日就能下鸩毒鹤顶红。
“玉燕啊,哀家待你如何?”太后本打算让玉燕衣食无忧地过完这辈子,也算对得起她,但现在她想改主意了。
有些人,血里有风,只能为人工具,做不了人上人。
这就是命。
但玉燕见太后神色缓和,以为有了转机,立刻答道:“太后是世界上对奴最好的主子。”
太后放下手里的汤婆子,亲自将玉燕扶起来,装的慈祥模样说道:“哀家也心疼你这孩子,但你这次确实做错了,哀家最想要的就是子孙满堂,可你偏偏对满宫妃嫔下手,虽够不上什么伤害,但你寒了哀家的心,这样吧,哀家这次保你,但也仅这次,往后你也别来慈祥宫了,免得皇上与哀家生分,说到底哀家也只是一个母亲,只想孩子们好罢了。”
“太后,奴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玉燕哪里不知太后所愿,就是因为知道,这次才不敢下重手。
原计划是先停掉常在答应的药,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先怀孕,这样如顾嫣知这等高门贵女就会心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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