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都能一分为四,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如今身负‘囚者’与‘画师’两种诡物;烛曾经拥有‘画师’与‘兰花’两种诡物;和尚身为‘苦行僧异人’却用不同人格衍化不同的门径奇人……”
“而你,”郑修笑着看向凤北,思路逐渐清晰:“在食人画上,你屁股上印着……”
凤北忽然怒了:“闭嘴。”
郑修见凤北举起巴掌,立即闭嘴,不敢多说,改口道:“咳咳,总之,如今你身为‘刽子手’,却也走进了‘侠客’的岔道里。”
凤北默默放下手掌。
郑修叹息:“天下间,无奇不有!一切皆有可能!”
凤北沉默,没有否认郑修的推断,久了回应一句:“乱。”
“是很乱,我也觉得乱,要不是那头破猫……”
“喵?”
屋顶上传出一声猫咪的叫声。
“那头无敌乖巧炒鸡可爱吹弹可啵的小猫猫为了不让我担心而守口如瓶,我非得用一大锅炸鱼饼问出门径的真相不可。”
凤北掩嘴一笑。
在鲁镇见识了橘猫的可啪之后,这位行事肆无忌惮的赤王也有了忌惮的东西。
那头猫。
“你莫非知道那人藏哪里了?”
郑修点头,却又摇头:“如果他真的在扮演‘囚者’,想办法走‘囚者’的路,他如今只可能在一种地方。”说着,郑修重新铺开门径图,在【囚者】上方写了烛的名字,打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他在一处……牢房里。”
……
在郑修与凤北在赤王府中享受着难得的安宁,亲亲我我时。
北国与大乾接壤处。
边关。
光秃秃的峭壁连绵不绝,一望无际。
陡峭的山脉如同天然的壁障,隔绝两国。
峭壁间,虽有盘山小路可通行两地,但地形崎岖,泥沙湿滑,不利于军队奔行。
这里是“浩然关”。
据说是二十年前,郑浩然将军,与大帝分别,踏上不归路的地方。
后世此天关以郑浩然将军命名,镇守大乾气运二十年。
浩然关城楼上,几队身披甲胄的边关将士来回巡逻着,近日不时有蛮子在塞外骑马出没,虽未闯入边关,但这始终是一个让人担忧的信号,守城将军沈石宗,二十年前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但他有幸在郑浩然的麾下当过伙头兵,如今二十年过去了,满面胡须的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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