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郑修抱着橘猫跃入深坑,在坑中走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在奇怪什么?”
怀中橘猫忽然发出了安妮的声音。
“不可能,没有烛,没有仪式,为什么白鲤村还是消失了!”
郑修突然间对不久前推敲出的“结论”产生了怀疑,如果没有烛,没有烛的布局,没有每百年一回的“仪式”,为何白鲤村惨剧仍是上演了。
安妮似乎很享受窝在郑修怀里的感觉。
它用力将毛茸茸的脑袋挤入郑修的衣襟里。
比起脏兮兮的地面,被愚蠢的容器抱在怀里,也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安妮闻言,懂了,懒洋洋地解释道:“愚蠢的容器,你该不会以为,那种‘现象’是完全由区区的人凭空创造出来的?”
“……现象?”
郑修停下脚步,将安妮举到面前。
“……抱着。”
安妮面露不愉,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郑修赶紧将橘猫抱在怀里。
安妮的口吻瞬间变得柔和:“这只是一种十分常见的现象。就像日出,像日落,像下雨,像下雪,像潮汐。仅此而已。”
安妮用再普通不过的口吻,用最平常的比喻,说着一件恐怖的事情。
郑修本想说这是许多条人命,可一想起“玉足地狱”里,那只玉足下,所践踏着的亿万扭曲尸体,突然闭上了嘴巴。
层次不一样。
人命在这般存在眼中,或许比蝼蚁更为轻贱。
郑修怔怔地看着眼前这片深坑。
他发现自己从前理解错了,一直都理解错了一件事。
是郑修成为【囚者】后,所抵达的第一个地方。
如今,他终于明白,为何是这里,为何偏偏是那里。
白鲤村惨案,并非是烛一手策划的。而是一种“现象”!
即使没有烛,白鲤村惨案仍会发生。
“你还没放弃吗?”
橘猫问。
“什么?”
“名为凤北的容器。”橘猫原来早已看穿郑修的小心思,只是懒得点破,它奇怪地问:“这不过是‘他们’人类中最为低等的繁殖方式,一种纯粹的本能与冲动,你学了就学了。那名为月玲珑的人类,对你而言,不是一样的吗?”
安妮无法理解郑修的执着:“就算名为凤北的容器还算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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