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不会放过你,卢立耀也是,你若还想活命,就忍住,什么也别说。”
二人刚走,车间大门就响了,进来几个男子。
“腰酸腿软的,现在那些女人都像死鱼一样,叫也不叫,真没劲。”
“走侧门不行吗?非得走大门,睡午觉又得做噩梦了。”
“哎呀,你不看不就行了。咦?这货怎么胶布开了,我靠,死了!”
“估计是临死前的挣扎吧,算了,死了也好,活着也是受罪,晚上先把他埋了。”
“是的,好歹也是一个警察。干什么不好,偏偏卧底,这玩意最可恨了。”
最后说话的男子听到赖沧珐“呜呜”地发出声音,折返到赖沧珐身边,踢了一脚说道:“若不想像他一样,就老实点。”
走在最前面的人头也不回地说道:“算了吧,都无所谓了,老板说了,疑人不用,老不老实下场已经注定了,等着他的接班人来了被开肚吧。”
原本赖沧珐还想将功赎罪,直接被这最后一句话浇灭了想法,身体彻底软了,裤裆下都湿了,只有那一点点尿液。
何寅才告诉尤壬闻,这几名男子是从第二车间来的,然后又问道:“你刚才发现什么了,那里面是手术室吗?血腥味那么重。还有墙边怎么还捆着一个人?你干的?”
“先别说这些,回头再告诉你,现在先去那处看看,说不定里面没人了。”
何寅才把钢筋别在了背后,反驳道:“别这么果断,这几人说不定马上又折返了。”
尤壬闻认为里面关着女人,那几人肯定是去施暴了的,这会肯定筋疲力尽,应该不会那么快返回。
“从侧门入吗?”何寅才小声地问道。
“不,大门。刚才是我们明知里面没人,现在不一样了,小心点。”
两人推开门,跟最初的车间没什么两样,也没看到有人,就是有股很不雅的气味,经历过人事的男女都懂,尤壬闻猜想的没错,何寅才就不懂了,问道:“这什么气味,怎么跟你卧房的气味有点类似。”
“滚,我房里是香味,这是臭味。”
“你这人,怎么突然还生气了,我只是说类似,又没说完全一样。”何寅才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推开门来,眼前的一幕即便是自己从警这么多年,参加过不少扫 黄,何寅才还是被恶心和愤怒到了。
六个女人,年龄稍长的看着也就三十来岁,比较小的差不多十六七岁,全都身无一物,而且身上很多红红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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