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算是什么呢？跳梁小丑吗？
不，他们当然不算是跳梁小丑了，跳梁小丑只有一个，就是那位撸了袖子准备狂喷陆凡的老头。
这老头表现得最积极，最没节操，但是事情反转了之后，丢人丢得最厉害的，也是他。
可怜的老头，喷人的话只说出来不到半句，肚子里还存了至少三更六千字的话没有喷出来，就这样被活生生地全部吞在了肚子里。
看他那满脸通红浑身僵硬的模样，就能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了。
汉斯的话，就像是一个大手，把他的嘴给堵死，然后顺便在他的脸上抽了两巴掌。
呼
一众老头的心里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唯一能够让人在倒霉时候感到舒服的，就是看到别人更倒霉。
现在他们看到了有人比他们更倒霉更丢脸，尽管那人是他们的同事，跟他们的关系也不算太差，但是他们还是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汉斯哪里知道这帮老头的想法，他撕掉了自己设计的图纸之后，就匆匆地离开了，他要找一个地方赶紧重新开始设计，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工作狂。“几位老先生，你们的工作都那么忙，就不要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浪费时间了吧？”陆凡黑起了脸开始赶这帮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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