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这群人?”
“我……”王婶哪里想到会突然被揪出来,要是东窗事发,可教她这块脸往哪里搁?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话来应对,只得硬着头皮否认:“她们自己说是,我就信了,我又哪里做错了?”
“你倒是会推得一干二净,从我们夫人这里拿银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傅夫人身边的丫头气得不轻,也是自忖身份,竟说出一句火上浇油的话来。
“什么?”
“还有这种事?”
丫头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扭头看向王婶:“王婶,你说清楚,什么银子?你拿她们银子干什么?”
“王婶,我们两家做了邻居以来,可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娘生病以来,你三天两头给我娘做补汤,我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很是感激你。可没想到你……你竟然……”傅容月眼中含泪,说到后来,似乎说不下去了,埋首在展婶怀中纵声大哭。
她不说还好,越说,村里人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问题:什么补汤会将人补得进了鬼门关?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好半天,展叔发话了:“各位,这件事怕是有些不同寻常,咱们还是去一趟衙门吧!”
王婶一听要去衙门,整个人都傻了,她终归是做贼心虚,经不起吓,几乎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这幅形容落在众人眼里,更是凉了大家的心。当即,展叔指挥着两个年轻些的人将王婶从地上架起来,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奔丧的父老乡亲们早在屋外围观了半天,都得知苏娘子的死因有蹊跷,人人义愤填膺,也都跟着掺和进来,纷纷嚷着要抓傅家人去见官。
从凤溪村到县城衙门少说也得走上将近一个时辰,加上这大半夜的,脚程慢,走到衙门怕是天都要亮了。
大家一商量,夜黑风高,这些人狡猾,怕是会逃跑,还是决定先将这些恶人看管起来,明天一早再送官比较稳妥。于是一边派脚力好的年轻人先去衙门报官,带着仵作前来验尸,方便衙门受理这个案子;一边抓紧时间处理一下苏娘子的身后事。
傅家人是坐着马车来的,当即被逼着上了马车,不准下马车一步,更不准离开。
王婶则是被扭到自己家里,等待着明天一早的宣判。
处置了这些人,这些朴实的乡亲们又帮衬着开始张罗苏绾的身后事。傅容月含着眼泪,先不动声色的将桌上那碗没喝完的肉汤拿到伙房里去放好,作为明日对簿公堂的证据,才转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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