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拿到这些东西之时就动手,这时候戒备心强,她定然明白不易得手,一定会缓些时候。也幸好如此,才给了她时间。
绿萝办事的效率倒是很快,三天后就把傅容月要的东西带到了她跟前。
傅容月细细查看过,说是赝品倒逼真极了,跟真品放在一起完全一模一样,她几乎分辨不出。最后还是绿萝将真品指了出来,她才真心夸赞做赝品的人技艺高超。
“这些都是殿下做的。”绿萝抿唇一笑:“小姐让奴婢找人,奴婢便想起殿下无所不能,厚着脸皮去了陵王府。好在殿下没有怪罪,不然,还真是为难了奴婢。”
傅容月这下是吃惊不小:“你说这些都是魏明玺亲自做的?”
“可不就是?殿下闲养在家这么多年,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早年还跟着玉石师父学了雕刻,若非殿下不喜欢张扬,这京都所谓的四大才子个个都会被殿下比了下去。”说起魏明玺,绿萝不无骄傲:“当年陛下寿辰时,殿下亲自为陛下雕刻了陛下的肖像,陛下喜欢得不得了,才是在那时封了殿下做郡王的。”
傅容月倒不知道这一段,绿萝说的好像是另一个全然陌生的魏明玺,而她对魏明玺的印象只停留在前世的张狂和今生的满腹阴谋里,根本无从想象。
绿萝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不爱听,福了福身,便先出去了。
傅容月发了一会儿的呆,就将真品收到了镯子里,留下赝品用盒子装了,交给梅琳放到库房去。
做完了这些,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下来,这一夜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日一起来去主院请安,便见程氏独自一人坐在园中黯然抹泪,一问才知,刚刚傅清来请安,将自己要去西北军从军的事情说了。程氏本是说什么都不想同意,可又经不住儿子的苦苦哀求和以理服人,最终只能含泪点了头。傅清走后,她却越想越觉得伤心和恐惧,生怕有负傅行健所托,又怕傅清去了军中要吃苦。
傅容月陪着她呆了一会儿,程氏心底倒是明白傅清去沙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事出突然,怎么也接受不了。
傅容月劝说也没用,只能先她自己呆一会儿。
她本想折道去找傅容敏,转念一想也就作罢,仍是回了潇湘院打扮整齐,去往容辉记看看展大牛等人。
展大牛也来了一些天了,丁仲带着倒是格外尽心尽力,他又聪明,短短十天已学得像模像样。傅容月查问了一些东西,他都能准确的回答上来,才让傅容月彻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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