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陪着梅向荣。苏绾住了大半个月,也发觉了大家有意无意的关怀中,都透着这样的信息,越发心事重重起来。
开始,梅向荣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天下朝后,忽然听说苏绾不舒服,就到苏绾房中探望。
没想到刚刚进屋子,就看到苏绾伏在桌边挖心挖肺的呕吐,他急得面容失色,上前诊脉,苏绾却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梅向荣却仿佛被雷劈到了一般,半天动弹不得,好半天,他才面色苍白的呢喃:“你……有了。是傅行健的?”
“也许是,也许不是。”苏绾摇摇头,目光中露出几分悲切:“大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府中继续待着了。我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不能再让你继续为难了。”
“你现在这种情况,你走到哪里去?”梅向荣急了。
苏绾十分坚定的说道:“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去处。”忽然又柔声说:“大哥,无论我在哪里,我总会记着你的好的。年前节日,菩萨跟前,我定为你和两个孩子祈福,请求上天保佑你们平平安安,岁岁吉祥!”
梅向荣认识苏绾已经多年,苏绾看似柔弱,但做了什么决定,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梅向荣苦苦劝了两天,知道她去意坚决,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亲自给苏绾准备了不少财物,又特意找了两个懂武功的妇人一路陪伴苏绾,送她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苏绾一直走了两个月,才找到了凤溪村。到了地方之后,她打赏了两个妇人,就在凤溪村安置了下来。
不过,她特意拖两人给自己带个话,说她没有刻意去瞒着梅向荣自己在哪里,是心中爱重他这个兄长,不想让他提心吊胆。但为了自己的安全,也请梅向荣不必频繁联系自己,天涯之外,各自安好。
梅向荣说到这里,忍不住老泪纵横,哭道:“我怎想到,她说天涯之外,各自安好,竟是此生一别,永不相见!可恨傅行健这个老匹夫,竟纵容自己的妾室生生毒死了她!”
什么都明白了!
傅容月听到这里,心中已然知晓苏绾为何能平安逃离傅行健的掌控,安然生活到了凤溪村。
她闭了闭眼中,心中涌起难言的戾气,对傅行健的赶尽杀绝再多了几分憎恨。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她转身伏地跪下,哽咽着说:“义父对母亲的救命之恩,容月代母亲叩谢!当年若没有义父的援手,也就没有容月活生生的站在义父跟前。”
“傻孩子!”梅向荣激动得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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