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查去,只知道宝藏最后接触到那笔宝藏的人是苏绾,而梅向荣是最后见到苏绾的人。再加上我同梅向荣的恩怨,散布这个消息出去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要的,是梅向荣手中的权利。”
“我入京之后,你难道就没怀疑过我可能知道藏宝图的下落?”
“从没怀疑过。”傅行健脸上闪过一丝异色:“我了解她,她既然远走他乡独自生下你,定是因我而与那人决裂,她那般傲骨,怎么可能将旧事重提?连你的身世都不肯跟你说,又如何肯跟你说这种事?她,大概希望你一辈子都平平淡淡的隐于山林,过平平常常的生活吧!”
“我没有要问的了。”傅容月叹了口气,纵然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傅行健的确是很了解母亲的。
她看向梅向荣:“义父,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梅向荣微微一笑,点点头:“你先出去吧。”
傅容月一愣,很快就明白,剩下的,是梅向荣同傅行健的恩怨了,老一辈的事情她不想再掺和,点了点头,带着绿萝先离开牢房。
刚走几步,身后傅行健的话突然响了起来。
“她死前……有没有说过什么?”傅行健抬起脸来,双眼晕红,憔悴的面容只余下茫然和痛苦。
傅容月入京大半年,这是第一次,傅行健开口问及苏绾离世的场景,想知道苏绾离开时是什么模样。
这话一问出口,他仿佛轻松了很多,向前走了两步:“容月,她……可有说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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