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他张着嘴巴,想要最后说点什么,然而,晚了,殷红的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嘴巴里、脖子里冒出来,他甚至连手抬起来捂住伤口都不能,就这样站了片刻,随即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眼睛都没能合拢。
梅珊闲闲的晃了晃手,手指间寒光一闪而过,连一丝血迹都没,轻松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刚出手取了一条人命。
变故突起,所有人都惊呆了,等反应过来,原本背着霍坤的那个壮汉一下子扑过去,紧紧的抱住涛哥的身子,颤抖着手伸到涛哥的鼻子下去探他的鼻息。
“兄弟们,跟她们拼了!”涛哥气息全无,他顿时就急红了眼睛,含泪吼了一嗓子。
傅容月往后退了一步,对梅珊点了点头。
梅珊冷冷一笑:“跟我们拼了,那也得你们有这个本事才行。”她伸手到怀中一摸,随即取出一个白色的小本子,慢悠悠的念叨:“李成涛,西市人,十一岁时曾用木棒杖杀了自己的继父;十五岁时,为了一亩地将人打成了重伤;二十一岁,强占民女三人,后全部卖入妓院,逼得三个女子跳井自尽;二十七岁,为了能与结拜兄弟的夫人偷情,故意陷害结拜大哥,导致大哥被万马践踏而死。”
“如此恶性累累,今日我婢女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你雁北帮若有意见,尽管来刚刚那个院子里找我。”傅容月笑容恬淡:“诸位今日也可以将这些话都带给你们当家的,看看他会不会帮你们。”
这些话让那些大汉情不自禁的抖了一抖,不由面面相觑。
他们跟李成涛相交多年,在大家伙儿的心目中,他虽然有些地痞流氓的气息,却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
可在梅珊刚刚宣读的这些罪行中,他们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涛哥。
到底是李成涛骗了他们,还是傅容月在撒谎?
一时之间,他们都有些拿不定主意,看了看彼此,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等着有个主心骨能够为自己拿个意见。
傅容月也不逼他们,等他们缓了缓,又说:“你们若是不怕死,大可以上来试试。当然,你们也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回雁北帮去吧,今日的事情就算你们不找上门来,我也要上你们雁北帮去找个说法!”
那些大汉各自看了彼此几眼,终于,其中一人慢慢退了开去。
一人动了,其他人自然也就闻风倒,很快,所有人都散了开去。
梅珊等人都走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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