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去了江南,年前才会赶回来;除了南宫泽之外,南宫越倒是还有一个弟弟,好像是叫南宫炘,今年只十七岁,听说就是在碧凌书院上学的。
南宫越、南宫泽和南宫炘都是原平宁侯的正房夫人马氏所出,只南宫墨是原平宁侯的妾室汪氏所出,因南宫家子女世代都并不昌盛,南宫炘又从小体弱多病,原平宁侯在时就对这个小儿子十分宠爱,两位兄长也惯着,故而脾气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
想来,此人就是南宫炘!
傅容月面露微笑,刚刚南宫炘这一番话倒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传言倒也不全是虚妄。
事情见好就收,她也并不想真的闹到沈家去,忙上前劝阻:“多谢这位公子的美意,只是,我们和沈家两位小姐之间已经有了芥蒂,实在是必要再把事情闹大了。”
“可是,就任由她们这样欺负人?”南宫炘有些不服气。
傅容月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再则,各位公子和小姐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是非曲直自在人心,我们也算不得委屈。”
“说得也是呢!”
“王妃真是聪明通透!”
“两位傅小姐蕙质兰心,当真是难得!”
这话一出,当即是一片赞同。傅容敏心中松了口气,忙挣脱南宫炘的手,拿了书本福了福身:“多谢南宫公子的好意,只是今日有些疲倦,等碧凌书院开了学后,我一定再好好谢你!”
“容敏,你干嘛跟我那么客气?”南宫炘听了这话不见一分开心,反而是蹙起眉头,一脸难过:“你是怪我刚刚没站出来替你说话?”
傅容敏不答,南宫炘立马就急了:“我是路过这里,瞧见你和沈梦琪在争吵,问了旁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就赶着过来了。如果我一开始就在这里,断不会让沈梦乔这般欺负你的。我……我……”
“好啦,我没怪你,你不用自责!”傅容敏蹙起眉头,略略看了一眼南宫炘,再次福了福身,拉着傅容月转身出了望书斋。
两世为人,傅容月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瞧出了两人之间的端倪。南宫炘的眼波一直随着傅容敏打转,一会儿焦灼一会儿炽热,那其中的情谊却是瞒不了人的。
只是看傅容敏的神色,她对南宫炘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感……
姐妹两人上了马车,放下车帘阻断了南宫炘的视线,傅容月忍不住笑着拐了拐傅容敏的胳膊:“这位南宫公子倒是有点意思,在碧凌书院里,你们关系好吗?”
傅容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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