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子一直在我头上,我屋子里的首饰从来不准备发钗,这下好了,连个簪头发的也没有。”
原来是为了这个!
这也好办,魏明玺垂目敲了敲镯子,改明儿他就给傅容月买一盒子,何愁他的容月没簪头发的钗子?
“没了匕首和钗子在身上,虽然有镯子,但也不能太过大意。我记得你去西北前唐初晴送给你一件刀枪不入的金丝缕衣,在去西北的路上那衣衫也救过你的命,回了京城你决不能脱下,就是睡觉也得穿着。”这才是魏明玺将那些兵器都拿下来的主要原因,那金丝缕衣他亲自拿刀刺过,的确是个防身的好东西。
“好。”傅容月点头应下。
她歪着头看了一眼魏明玺,忍不住感叹:“明玺,其实我觉得回京之后,你的处境明显比我更艰难,那金丝缕衣给你才能物尽其用。”
魏明玺闻言抬头瞟了她一眼,随即又专注的拿起手边的剪刀修剪烛花:“他们不傻,什么才是我的软肋,他们一眼就瞧得出来。”
所以,与其冒险刺杀他,不如刺杀傅容月来得更便利。
傅容月关心则乱,忍不住后知后觉的笑了。
“对了,今天我同容敏闲逛了一会儿,她倒是提点了我一下,明年就是科考了,上一回没能准备周全,这一次的机会咱们再不能错过。”傅容月看着明灭的烛火和魏明玺的笑颜,忽然想起一件事:“只是这一次怕是要更艰难,也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应对?”
“放心。”魏明玺挑了挑烛花:“我已有安排,这是名单。”
说着,将一张纸放在她的手边。
傅容月翻看之后,顿时觉得心头大定,有魏明玺在,很多她没想到的东西他都想到了,这种感觉真好。
魏明玺把她叫过来,主要便是为了将她身上的武器取下,又送上了他的心意,两人在书房说了好一会儿话,西北那边的军务事仍旧源源不断的送来,傅容月陪着他看了一会儿军报,见他白皙的面皮上眼下隐约乌青,知道昨天回来以后他就没睡好,不忍多打扰让他分神,带着绿萝先回了府邸。
回来时正遇着姚远从梅国公府离开,两人在后门遇见,姚远恭敬的行礼问安、告退一气呵成,一张脸半边红得十分可疑,很快就没了踪迹。
傅容月和绿萝奇怪的相视一眼,进了誊香阁,真打算喊梅珊来问问,却意外的没瞧见梅珊。
“梅珊人呢?”绿萝四处张望,忍不住问绿俏。
绿俏哈哈一笑:“她啊,肯定躲在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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