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枕着一截断掉的树木,样子安静得就像睡着了,忽然觉得腿下一软,一跟头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梅阮仪和冯贵将冯其时从水中捞上来,梅阮仪是医者,只探了探鼻息,脸色就是一阵巨变。
没气了。
冯贵也探了探鼻息,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起来,偌大的一个汉子蒙住脸忍不住嚎啕大哭:“其时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让我怎么交代啊!”
梅阮仪也是呆若木鸡,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梅阑珊从不远处爬过来,爬到冯其时的身边,他躺在草地闭着眼睛的样子真是安静,没了那身傻气,这么一细看,他其实长得挺好看的。梅阑珊的手颤抖的抚摸过他的容颜,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听到冯贵的话,那手重重一抖,她的唇上上下下开开合合,慢慢吐出几个字:“我不信!”
说着,她翻身而起,按着冯其时的胸口压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
冯其时的嘴巴里吐出不少洪水,可是,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梅阑珊不知道按了多少次,身边的两个人都惊愕的看着她的举动,等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冯贵一把推开她:“你走开,你别碰其时!”
“阑珊,其时走了,你让他好好的去吧。”梅阮仪轻轻摸了摸眼角,上前来拉住被推倒在地的梅阑珊。
梅阑珊甩开他的手,大大的睁着的眼睛里带了几分祈求和惊慌:“他没有,大哥,他没死,你救救他呀!你帮我救救他,他还没死!”
“阑珊!”梅阮仪无奈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他死了。”
“没死,真的没死!”梅阑珊还要上前去扶冯其时,她这模样还不如哭闹,看得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梅阮仪没有办法,一记手刀下去,梅阑珊这才软倒在他怀里。
梅阑珊昏倒后,梅阮仪和冯贵一人带着一个,从小孤山回了京城。
冯贵忙着去准备儿子的后事,对梅家也颇多介怀,在门口分开时什么话都没说,他院子里的夫人瞧见冯其时活生生的出去,冷冰冰的被抱回来,早就承受不住,一下子坐倒在大门口,一双眼睛什么光泽也无,最后是被丫头们扶进去的。
冯家大门紧闭,梅阑珊昏迷不醒,梅阮仪只得先带着她去洗浴换衣衫。
梅向荣还没回府,管家已经先来禀告了这件事,匆匆赶回来时,梅阑珊刚刚醒来,他不及多说,责令梅阑珊先去宗祠里跪着,立即去冯家请罪。
都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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