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今日乘了总管这样的后情,本王自当回报总管。但凡有用得上的地方,总管可尽管差人到赵王府来寻我。”
谢安阳笑了笑:“殿下客气,奴才久居深宫,怕是没什么用得上人的。”
沈贵妃听了,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人都总有个难处,总管也不必现在推脱,且留着这个承诺吧。”
谢安阳不敢违背她的意思,躬身道:“是,奴才告退!”
他背对着两人慢慢出了德阳宫,沈贵妃立即给秋平打了个眼色,秋平会意,小碎步跟上谢安阳去了。魏明钰本是着急离开,这会儿得了这个东西,倒也平复了刚才的许多急色,左右也不在这一刻,他索性坐着等秋平回来。
一炷香左右,秋平就回来了,说道:“娘娘,殿下,谢总管果真去了普庸殿,正如娘娘和殿下所料那样,是带着东西去的。”
魏明钰叹了口气,当即不再耽误出宫去了。
他急着去处理容盛的流言,想要从中抽身而出呢!
此时,魏明玺已经回答了自己的府邸,他珍而重之的将方才谢安阳给的东西拿出来,仔仔细细的又看了好几遍,闭着眼睛暗暗背诵,确定将这些名字都记在心里后,就将字画上的名字撕下来,认真卷在一边。
谢安阳的这幅字画做得极其巧妙,上面一层是他给的名单,撕掉这一层,下面是李倓的《秋桐》的赝品。大约是怕将来旁人得知前来问起,魏明玺方便拿出这赝品来搪塞过去,不让旁人起疑心。
姚远狐疑的从书房外进来,将方才宫里的动静说给魏明玺听。
魏明玺叹了口气:“论思虑周全,谢安阳跟在父皇身边多年,权衡利弊、玩弄人心的本事着实不小,我们这些个兄弟们谁也不及他。听说他是母妃亲自调教出来的人,可见城府十分深厚。他为我铺的路当真是毫无破绽。”他自问若是谢安阳选择了旁人,依法炮制给他,他也看不透其中的关窍的。
他将那份名单折叠起来,又站起身吩咐姚远:“把我昨天晚上修复的玉簪子拿出来,我去一趟梅国公府。”
这份名单要交给傅容月过目,让她心中也有个底细,再由她放在镯子里保管,方能万无一失。
姚远听到梅国公府四个字,神色一喜:“殿下,我同你去。”
“不必了。咱们刚回帝都,还有许多事尚且要你去处理,让董剑逸随我前去吧。”魏明玺摆摆手,懒得看姚远那一脸的委屈,径直往前走。
姚远不甘心的将那装着簪子的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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